底下的管家们无一敢触其霉头,亲弟弟们也纷纷噤若寒蝉。
怨毒得能当场表演流脓的大哥,假如知晓,他目睹的死亡,只是又一场金蝉脱壳,舒律娅本尊在千里之外的国度,为其他的人吟唱着幸福的歌谣,那么……
恐怕这回,舒律娅就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逮住,做死在床上,都是轻了的。她活一日,就会被大哥拴在身边,寸步不离。哪怕死了,也会被大哥一口一口咬烂,撕开皮囊,连同骨头带着筋,混杂着血水,不带咀嚼地咽进肚子。
柯特以为自己最好,至少春风雨露,只针对她一人。
舒律娅应该感谢他,是他救下舒律娅,令舒律娅家人逃出灭门的灾厄,免得她和她的亲人们迎面撞上大哥的疯狂。
要是大哥知道舒律娅没有死,还在他们没踏足过的地儿,另组家庭,过得顺遂如意。那大哥势必会要幸福安乐的奴仆跌落,从沐日浴月的云端之上,重新锁回葱蔚洇润的牢笼。
大哥绝不会视舒律娅为有思想、有主见的独立人,而会无视她的想法,否定她的意志,钳制她的身躯,剥夺她的自由,他本人就是舒律娅的人形牢笼。
这一点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就算是以后都相同。
“避开大哥的耳目到这里来,我好辛苦,舒律娅不奖励奖励我吗?”
舒律娅钟意他这副相貌,青睐他穿着曼妙的裙子,他都照做。爱屋及乌,他现今穿着吴服做的事,舒律娅也一定很喜欢。
思及此,张嘴大口吃肉的柯特,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竟有些女儿家的娇羞感。
奖励你坐牢吗?世初淳抬脚要踢,反被扣住脚踝,顺着她伸腿的姿势鞭辟入里。
示好未见成效,反遭推诿,犯下恶行的现行犯嘴一撇,显出有些委屈的神情。
独奏的乐曲得不到回应,平素有些倨傲的柯特,也不由得有些灰心丧气。
可要他放弃眼下做的事,往后再也不犯,那是万万做不到。
他达到临界点,察觉舒律娅闷闷不乐,反思起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太好了,超过她的预料。
“舒律娅,你行行好,疼疼我。”
刻意撒娇的揍敌客家族五子,比不上他娇痴的哥哥亚路嘉做的天真烂漫,没一会就咬紧牙关,暴露了自己的喜怒无常。
喜新厌旧的家伙。大哥长开了,她就不喜欢。他长大了,她就擅自离开。
见一个喜欢一个,谁长得好看,她就对谁笑!
在她心里,他、他们,全部都不重要!
柯特打开女仆的手,放纵横驱别骛的高头大马,在新拓展的狭仄峡谷内横冲直闯。“你以为能再次抛弃我?错了,你只有我!”
生出几分愤懑的人,嗔怪着,一口白牙咬得极深,喉咙尝到腥甜的味道。受他全方面压制的女生发出零碎的闷哼。
集聚四千多万选手的马拉松长跑竞赛,即将拉开帷幕,火热的氛围当下烫红当事人双方的耳目。在双方紧密联合的处所,不断吟诵着友好交流的歌舞。
已是第四轮竞争的柯特,额头、后背汗津津,烫热的发令枪被肌性管道绞得正紧。他倒吸一口凉气,秀致的眉头轻轻拧起,抬手,拍了一下夹得自己险些缴械投降的客人后臀。
言语中似有埋怨之意。
“舒律娅也太着急了,又不是不给你。你对大哥也是这样撒娇的吗?”
实施犯罪的罪犯,还有脸抱赃叫屈。世初淳数不清第几次驳难,岂料起了反作用。
“不是舒律娅,你不认识我?”
柯特眼里的猜疑与不信任渐渐褪去,逐步漫上不可思议的窃喜。简直如获至宝。
来自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杀手世家五少爷,柯特·揍敌客发出压抑的笑声。“那么,你也不认识大哥和三哥咯?”
好,好极了……他出生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享受。
一通辩解,反被折腾得魂不守舍的顾客,衣衫不整,鬓发凌乱。
原本自在舒畅的昊穹,被强健有力的窗棂,劈裂为方方正正的样板。命其松快康健的体魄在强劲的阻隔下,被钢铁般的钳制弄得骨软筋酥。
舒卷的云状物横穿冰轮,起到遮掩性质。
夜幕的大手拨动云层,推到天空凹陷处,显现两轮盈出虎口的满月。清凉的风一呵,就跌进无往不利的五指山,好一顿揉搓盘弄,左边捏完了,右边又惨遭毒手。
沙龙理疗按摩师,认真负责。他摁着点了套餐的顾客,摆成头朝下,一只手撑着床面的姿势。
让她从上往下,由前向后,还能瞥见自己正面穿搭完善,与出门时一样完好的穿着打扮。腰胯旁绑作蝴蝶结形状的系带,也全绑得整整齐齐,没有半分脱落。
当是稀松平常的按摩流程。
可就是这样从前面观看十分正常的图像,后头却是连着带子也被扯到一边,深深地嵌进了极其不安分的蛮物。她是求救无门,逃跑无路,只得饮泣吞声,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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