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道:“你想干嘛?”
“看着你,管教你。”凌霄说,“我是你师叔。”
“我又没干什么。”姬长乐气恼道。
他又没有上课说话打扰别人。
不会儿,又上课了,符箓课继续。
姬长乐又在纸上写写画画,揉成纸团,扔给了前桌经常和他一起混的弟子。
然而一只手突然截住了他的纸团。
姬长乐看过去,不是凌霄是谁?
他生着闷气,又写了几个纸团扔给其他人,却无一例外都被凌霄抓住了。
“好好上课。”
“要你管我?!”姬长乐压低声音,气呼呼把噬元藤放在两个人桌子中间,划分了领地,不允许对方越过一点。
因为没人传纸条,自己又已经学过符箓基础,不能中途离开课堂,姬长乐就只能趴在桌子上,佯装睡觉。
他趴在手臂间,悄悄抬起一点头,看到凌霄正认真在符纸上写什么。
姬长乐偷偷将右手探到左手臂下面,把噬元藤缓缓挪过去,攻城略地。
凌霄若有所感地看过来,姬长乐飞速收回手,东看看西看看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等凌霄又开始专注书写,姬长乐再次鬼鬼祟祟地把手伸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他却被凌霄逮了个正着。
凌霄抓住他偷偷摸摸的手,挑眉看向他。
啾啾啾
被凌霄抓了个正着,姬长乐一点都不心虚。
他理直气壮地努努嘴,示意他自己没有越线,反而是凌霄因为抓他越线了。
凌霄看着向自己挪动了一大截的噬元藤,只好松开手。
但他却当真有些心虚又有些懊恼地将手中的纸张团起来,塞进怀里,又侧过身,就像考试防偷看一样用手臂挡住姬长乐的视野。
姬长乐看到他的举动,顿时眼前一亮。
纸上一定是写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越是挡着,他越是要看。
本就无所事事只能欺负他的姬长乐这下子更觉得有意思了。
只是凌霄严防死守太厉害,他想尽办法也偷不到。
沉吟许久,姬长乐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嘴角微扬,也摊开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凌霄瞥他一眼,姬长乐也挡住了自己写的内容,他还以为对方终于开始认真学习了。
到了下课,众人疲惫地离开教室。
凌霄也起身离去,但在过道里,正收起噬元藤的姬长乐却无意间撞到了他身上。
明明是撞人一方,这位小纨绔却轻哼一声,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在姬长乐快步离开教室之后,凌霄注意到,好几个弟子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凌霄心中诧异,顺着他们的目光,在身后摸到了一张符纸。
黄色符纸上用朱砂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笨蛋。
他哭笑不得,难道这就是刚才姬长乐上课写的东西。
忽然,他想到什么,摸向怀中。
他的纸团没有了。
教室外,姬长乐得意地将屏息符从噬元藤上揭下来。
草木本就不易被察觉,再加上符箓,凌霄必然发现不了刚才他用噬元藤偷到了那张纸团。
姬长乐倒也不觉得将珍贵的符箓用在这里有什么不对,他满怀期待地打开纸团,心中猜测着上面的内容。
哼哼,他要好好检视一下天道之子的符箓水平,让他爹视情况防备。
然而打开一瞧,姬长乐才发现纸上竟然是自己的画像。
他愣住了,又有些困惑。
难不成凌霄喜欢他?
不对,绝对不可能!那家伙可讨厌他了。
符纸、画像……
他懂了!这分明是在咒他!太坏了,下次他要贴“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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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修士不过年,但随着年关越来越近,扶光宗上一些才入门没几年的弟子还是悄悄溜下山,筹备过年事宜。
然而当这群弟子迎面在采购年货的大街上看到玄参,还是不免惊讶。
“大师兄怎么也下山了?”
他们纷纷问好,但玄参却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心事重重地走过去。
玄参脑中回荡着和南陆的对话。
初次在师尊处见到南陆时,因为那张和姬九离一模一样的脸,他险些动手。
但师尊却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玄参不明白师尊和南陆之间有什么合作,可这显然不是他能介入的事情。
直到前不久,南陆突然私下里找到他,告诉他,他的师尊是个道貌岸然的人,甚至还是一个魔修,拥有诸多只有魔修才能动用的法宝。
玄参自然不会相信,他毫不怀疑对方就是在挑拨离间。
然而,南陆却将他师尊背地里做的事情告诉了他。
魔修想要修炼,只能依靠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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