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了,她不用睡觉吗?夫妻之间难道没有夜生活吗?
“阿纲的生日要到了。千代,你会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的,对吧。”
这个男人怎么还是那么理所当然地命令她?
千代很想不顾形象地翻个白眼,但考虑到自己的反感行为不会刺激到任何人,她只好选择另一种方式:
“要我在14号去西西里是借口,你是想让我在13号去吧?”
里包恩的生日,是比哥哥还要提前一天。这件事她不可能会忘记。
所以,对方又是想到了一种新的羞辱她的方式吗?
他总不可能是想在他的生日宴会上,邀请她跳舞吧?
“过几天我去横滨接你。”
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千代却很想打断对方的自言自语。
谁同意他了?别这么擅自做主好吗?
她这里还有一堆烦心事,谁有空要给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过生日啊!
森鸥外还在那里闹脾气,她根本搞不懂离开房间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跑到西西里参加里包恩的生日聚会,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森鸥外自己还对里包恩旧情未了吗?!
别开玩笑了!
“我不要你接。”
千代快速给这个话题按下了终结键。她甚至很想在这一刻告诉对方,有关于自己已经放弃他的事实。
可奈何对方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依旧自顾自话地说了许多:
“那你怎么回西西里?普通的航班根本到不了彭格列。你又不愿意我们派车队去接你,更是懒得走路。”
千代安静地听着对方的小牢骚,这里面全是有关自己的小问题。
真是难为里包恩了,自己那么多的缺点都被他那颗价值连城的脑袋记着。
真是太让人开心了呢。
“我说过我要去西西里吗?里包恩,你自说自话的毛病还是一点都没变。”
千代干脆坐了起来,拿起通讯器按灭了扩音键。这个房间里总算没有回响着对方的声音。
可是通讯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追着她:
“千代,别闹脾气。所有人都知道你哥哥的生日宴会是为了庆祝你们兄妹和好。他这几天拼命工作,就是为了那一天能有空好好陪你。”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所有人”中,怎么不包括她?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她的哥哥怎么不给她打电话?
“里包恩,不是我哥想让我回去。”
千代很聪明。她立刻理清了西西里那里的所有人员关系,也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个时间节点给她打电话。
合着是抢了哥哥的位置,提前向她发号施令?
是你吧,里包恩。
你想让我回去。
两个人谁也没再开口,可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相比于森鸥外,千代可太了解里包恩了。
对方独断专行得厉害。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道理。
身为普通人的哥哥,不还是在不情愿之中接手了彭格列吗?这都是里包恩一手促成的。
所以……
“凭什么。”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起码得给我个理由吧?
千代相信对方明白自己的暗指,也相信对方会给予自己一个清晰的回答。
里包恩的喜好,十分分明。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根本不可能作假。
不像某个男人。
千代眨了眨眼,努力控制自己不再联想到森鸥外的身上。可越是这样,她的脑海里越是森鸥外的身影。
她的丈夫与她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啊?!
“说话。”
烦死了!里包恩你再耽误我的时间,我就把你彻底拉黑!
“我想你,千代。这个理由够吗?你要在我的生日宴会上,和我跳开场舞吗?”
伴随着这个声音,千代的脑袋“嗡”了一下。她有些不可思议地将通讯器拿到自己的眼前,再次确认着上面的数字。
这个家伙疯了吧!
和他跳开场舞?!这代表着什么他清不清楚啊?但凡她与对方跳了这支舞,她就永远跟森鸥外说不清了!
在西西里的afia家族里,只有被大众承认的夫妻或者是亲缘关系者,才会在自己主办的宴会上跳开场舞。
否则的话,就算是最高级别的情人,也不可能会在这种场合登台。开场舞的重要性,所有的afia都知道。
里包恩不可能不知道啊!
“和我跳开场舞。”
对方仿佛还嫌他扔下的话语不够劲爆,喋喋不休地追了上来:
“只要你和我跳完这支舞,你的婚姻我可以当做不知情。”
你疯了吧?我要是跳了,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扯不清了!
还不知情?我的婚姻必
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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