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天也晴朗了不少,日光照向孤零零的枝丫,在地上投下崎岖的光影。
高台上也陆续有人响应起来。
宁许之见状,便也道:那就继续比吧!
萧岐收刀,还是没有瞧陈溱,提气运功便跃回高台之上。
而此时此刻,哪还有人敢上台和那一举击败数位高手的女子比试?
陈溱在比武台上站了许久,早就不在意高台上那几千双眼睛打量自己的眼睛了。她提着铁扇扇柄掂了掂,还是觉得得找个机会还给任无畏,便又将其收回了怀中。
宁许之在台下眯了会儿眼,见依旧没有动静,便理了理衣襟又走上去,煞有其事道:既然如此
且慢!
众人闻声望去,却见说话的人是五湖门的范青卓。
范青卓如今指都不敢指陈溱,只盯着她道:你既然是云倚楼的徒弟,为何又以落秋崖第十三代弟子的身份赴会,这不是欺骗天下英豪吗?
这是敢说出口的,不敢说出口的话是:这不是故意找个理由下去打我吗?
陈溱稍一怔,忽笑了起来,她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发,仰首,莹白如玉的脸庞迎上日光:我父亲是静溪居士,我不算落秋崖弟子吗?
论功过久别重逢
山脚下没碣石台上那么冷,午后阳光正好,茶楼窗外满是金绿斑驳的树影。
一个头戴小帽,衣袖高挽,伙计打扮的人急匆匆赶进来,拉过那茶馆小二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小二一愣,瞪圆了眼道:真的?
那伙计抹了把脸:真的。
小二哥面露喜色,把手中抹布往肩上一搭,诸位诸位,东山上面儿有消息了!
茶客们听到此话,无不兴致勃勃瞧了过来,急切道:赶紧说!
那小二也不卖关子,布鞋往长凳上一踩,拍腿道:今年武林大会的天下第一,是个女子!
女的?茶客们闻言大惊。
是碧海青天阁的女弟子?
不是。
无名观的女冠?
不是。
诶,海上仙山汀洲屿,谷神教的女子!
也不是。
茶客们更是不解,把江湖上收女弟子的门派盘算了个遍,仍未猜到,便纷纷催促那小二。
小二清了清嗓子,道:是那沉鱼剑云倚楼的徒弟!
一霎寂静后,茶楼中就炸开了锅。
云倚楼的徒弟,那怪不得了。有人说起旧事,想当年群豪汇聚东山,比了两天一夜才选出
个玉镜宫顾平川来,结果怎的?还是败给了那云倚楼。
又有人满怀担忧:云倚楼被困在无妄之地二十多年,突然派徒弟赴会,莫不是要报复当年那些人?
还有人俗不可耐:那女子样貌如何?和云倚楼比如何?
今年武林大会管得严,方才那伙计幼时拜过师学过艺,恰遇到了师门故人相助才能上东山。
茶楼小二尚不清楚山上的比试情况,便从别处切入道:那女子非但是云倚楼的徒弟,还是静溪居士的女儿。
茶客们又是哗然,年轻人纷纷问道:静溪居士是何人?
你可知静溪居士是何人?东山脚下五里外,隆威镖局的镖楼里,任无畏也这般问萧岐。
任无畏虽在午间拂袖离去,但回到玉镜宫的镖局,冷静下来后便也觉得自己略显小气,于是趁萧岐回到镖局打理别的事时,拉过两名玉镜宫弟子询问了几句。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