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美金,也就是几百万人民币。”李清棠算着账问陈竞泽,“你有多少个几百万呢,买了房那你生意还做不做了?”
陈竞泽拉着她的手放到膝上,推敲着说:“买房可以贷款。”
李清棠摇头:“利息太贵了,不划算的,而且我觉房价可能还要跌。”
陈竞泽头往后靠,笑睨着她,不与她争论。他很喜欢看李清棠这样认真地跟他讨论这些话题,感觉她是有想跟他长久走下去,想要把日子好好过起来的。
他认同李清棠的观点,手摸到李清棠腰窝,人慢慢靠过去亲她。
李清棠被亲得迷糊时,却刻意抵开陈竞泽,很好心情地逗他:“你还欠我的奖金没给呢,先给了再亲。”
“谈钱伤感情,肉偿行不行?”陈竞泽不正经地同她调情,手去往更她敏感的地方,她洗过澡没穿内衣,揉起来多方便,他唇又贴过去,在她耳边问下流话:“今晚想要几次?”
说得好像她多大胃口一样,其实大胃口的是他自己。
自从以为李清棠和谢纪藕断丝连后,她就觉得他变得不太一样了。
变得有些油腔滑调,情话张口就来。也不像以前那么克制,做起来时常带点狠戾暴力,几次弄得她皮肤青紫。
李清棠觉得他是看片学坏了,又色又变态,强烈要求他不许再看。他就说行,不看,我们自己做。
他热衷于把她按在床尾,按在沙发上,按在小吧台边,按在窗边,还骗她一起洗澡,把她按在洗手台边,对着镜子与她交颈纠缠。
这晚,李清棠被按在沙发上,后又被按到床尾。
她不像最初那样羞耻地避开眼神,如今的她也放得开,真正放开后,才真正体会到这件事情的乐趣。
早前两人是纯情的熟男熟女,如今的两人是货真价实的熟男熟女,终于有了这个年纪应有的游刃有余,然后合拍地一起放浪,一起享受。
她自己翻过身,两手撑在身后,脚一抬,踩在陈竞泽心口。
陈竞泽托着她小腿,握上来亲一口
脚踝,跪上床又亲一口她大腿的疤。
随后凑到她面前,轻咬她耳垂,忽问:“之前崴脚受伤的地方,没留下后遗症吧?”
李清棠摇头,腿缠上腰,将陈竞泽压下来。
关于谢纪的误会,那天之后陈竞泽没再提起,李清棠也没主动说开,就当过去了。
但此刻她双臂缠上陈竞泽的脖子,唇贴上去吻了吻,忽然想给了他一个解释:“那天我没有跟谢纪去吃饭。”
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陈竞泽顿住看他一会,平静地应一声嗯。
他不说什么,但李清棠感觉到他心里的结应该是散开了,他低头再次吻她时好缱绻,好温柔。
事后两人相拥而眠,李清棠冷不丁想到陈竞泽今晚唱歌的画面,他唱到“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时是看着她的,而她在他唱“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时盯着他右手上的护腕。
她在黑暗中摸到陈竞泽手腕上的疤,轻声问:“你当时……为什么做傻事呢?”问完明显感觉到陈竞泽全身都僵硬,似乎连呼吸也停了,她有点不放心,抬起头在黑暗中找他,喊了他一声“阿泽”。
她的这声喊,将陈竞泽从记忆的鬼门关中拉了回来,他像溺水的人侥幸得到一口空气,大大地深吸了一口。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李清棠有点被吓到,温柔地摸摸陈竞泽的脸,善解人意地安抚,“睡吧阿泽,什么都不要想。”
陈竞泽没出声,只在黑暗中把李清棠抱得好紧好紧,是感激,也是依赖。
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过去,李清棠理解的,可又禁不住失落。
她总觉得如果他足够信任和爱,他应该可以对她敞开心扉,没有保留,没有秘密。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治愈他,不要他再像惊弓之鸟。
这事李清棠并没有完全放下,她无端觉得这是个定时炸弹,心中惴惴不安。
但第二天她又全心全意地帮陈竞泽的忙,自愿去给林小姐当导游。
林小姐见李清棠的第一眼是打量,见她清清冷冷,温温柔柔,跟她不是一个类型的。林小姐心想,原来陈先生有个漂亮女朋友,难怪一点不受诱惑,还那么有边界感。
李清棠对她也有打量,但该客气还是客气,该礼貌照样礼貌。她拎得清,自己是来帮陈竞泽争取订单的,不是来争风吃醋。
林小姐说想看看具有历史文化的地方,李清棠便带她去逛黄埔军校旧址纪念馆,之后又领林小姐去老城区西关上下九步行街。
上下九的建筑具有岭南特色,走进其中,仿佛走进明清时期。林小姐饶兴致地拍景物,又要李清棠帮她拍照,拍完又拉着李清棠拍合影,于是一路当小跟班的郑宇航终于派上用场,很用心地帮姐姐们拍照。
这一天相处下来,林小姐对李清棠倒是挺有好感,晚上盛情请客吃饭,说感谢她这一天的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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