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绿慌张得双手摆了摆,朝后退了一步,“快吃吧,等会顾、侯爷来了,我就说是我吃的!”
“这怎么能行?”
凌红挑眉道,“为什么不行?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计较我吃了两碗酥酪不成?”
“哎呀!你就放心吃吧,有我呢!”凌红继续将碗塞到桔绿手里。
桔绿低头看着手里的碗,眼眶有些发热。
“吃吧,吃吧!”凌红慢慢吃着碗里加了不少蜜汁的酥酪,含糊道,“是我让你吃的,他不会为难你的!”
桔绿这才小心翼翼地捧着碗,一口一口吃起来。
凌红见状,“哎?”了一声,赶紧放下自己的碗,拿起桌子上装蜜汁的小壶,朝桔绿碗里浇了不少。
继而才又满意得坐在桌边,继续吃起酥酪。
“姨娘,你胆子真大!”
桔绿小口尝着柔滑奶香的酥酪,不由感叹道。
不仅敢和侯爷吵架,现下还敢明目张胆得吞掉侯爷的那份酥酪!
“哼!”
凌红极不服气得哼了哼,若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代,就凭顾然,她连多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更何况他对自己做下的那些禽兽不如事,就凭这个,顾然在她眼里,也是个罪大恶极之人。
若是换作自己的那个时代,顾然只怕是牢底都要坐穿!
不过就是多吃一碗酥酪罢了,就算自己在临走之前,让他不痛快些而已。
“姨娘,明日就是您的生辰,按照规矩,您明日要给府里两位主子请安。”
桔绿最后还是忍不住将碗里的酥酪,吃得干干净净,就连剩下的蜜汁也都喝得一滴不剩。
凌红看着面前还未吃完的酥酪,低声道:“我知。”
她不仅知道,还早就在那日和顾然在凉亭时,就盼着这一天。
“我明日会一早就给侯爷磕头,等到侯爷出了府,”凌红放下勺子,只听勺子磕在碗边,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相碰声,“我就去欣荣堂,给太夫人请安!”
“说不定,姨娘去欣荣堂还能得一笔封赏呢?毕竟明日可是您的好日子!”
凌红闻言笑了笑,“希望如此!”
这厢桔绿才放下手里吃得干干净净的空碗,顾然就大步走了进来。
他见桌子上有酥酪,正欲端起一碗享用,却见一碗一空,只有凌红面前的那碗还剩些。
“怎么没有了?”
顾然坐在凌红身旁,望着一旁伺候的丫头疑惑道。
凌红却瞧着他,坦然笑道:“侯爷见谅!厨房是送了两碗,可都让奴婢都吃了。要不再让厨房送一碗过来?”
顾然根本就不相信凌红的话,他的眼睛明明就看见那个叫桔绿的丫头嘴边,还沾着些蜜汁!
凌红心细,见顾然不说话,便顺着他的目光朝桔绿看去,只见桔绿嘴边还挂着些亮晶晶的蜜汁,顿时只感无力。
“罢了!不用折腾了!”
顾然说着,伸着手直直端起凌红面前还未吃完的酥酪,就着碗里的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酥酪。
凌红看着顾然的举动,这个人都烧得火飘火燎起来。
这个人!真的是脸厚如墙!
一旁的桔绿见状,抱着托盘就逃命似得退了出去。
凌红气得耳根后都发红,直指着专心享受酥酪的顾然道:“你!你怎么能吃我—我的酥酪呢?”
“嗯?”
顾然咽下最后一口酥酪,放下碗,朝凌红道,“怎么,你一个人吃了一碗半,我只吃半碗也不行吗?”
“有你这样小心眼的奴婢吗?”顾然嘴硬道,“大不了,我赔你一碗!”
“只不过今日,你不能再吃了!等到明日你生辰,我让厨房给你做十碗来!”
“不稀罕!”
凌红咬牙切齿道。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吃别人碗里的东西,还嫌弃别人小心眼?
顾然吃完凌红碗里剩下的酥酪,浑身畅快,毫不在意道:“问了你许久,有没有想要的生辰贺礼,你都搪塞过去。算了,懒得问你,我自己安排就好了!”
“……最近西北不平静,爷随时可能带兵出征,就趁着明日,我就--!”
“就什么?”凌红疑惑道。
明日自己就可以离开魏平侯府了,他要做什么?
顾然最后住了口,看着凌红疑惑的样子,意味深长道:“不着急!明日你就知道了!”
凌红千盼万盼的六月十七终于来了。
朝阳只在天边露出一丝亮光,凌红就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头顶的床帏上绣着各色的虫草花卉,露出一抹满怀期望的笑容。
转头看着还未睁眼的顾然,他垂下的眼睫落在脸上,投下两个暗影,就像蝴蝶的翅膀。
凌红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若不是他,自己早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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