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满哼一声,靠进卡座深处,闭眼装睡。
商临序勾了勾唇,她现在比吃晚餐时冷静的样子鲜活,让他安心了些。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同意的。仅仅因为盛家对神悦更有利,这个理由不够。”
她垂着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拒绝回答。
他倾身靠向她,做出一副非要逼出她心底话的架势。他们每次的争吵、做爱都只是暂缓,没有真正解决问题,但显然,现在已经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了。
“蛮蛮,看着我。”
他的声音几乎响在她耳根子下,人连同影子压过来,在她身上定了很久。迟满一开始打算装睡到底,然而他的气息和散发出的压迫感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她呼吸逐渐乱了,最终还抬眼,照他的话做了。
他面上瞧不出任何负面情绪,眉眼温和,显出十足耐心,“是因为我没跟你说神悦的事?”
迟满哼了声,可不止神悦的事,他们之间的问题那多了去了,就好比刚才在酒吧他们那几个狐朋狗友的话。
商临序像能读懂她心思,“还因为顾平那帮朋友说的话?”
显然他也听到了。
迟满想到这就生气,伸手推他,但眼前男人跟堵石墙似的,岿然不动,她只好将头转到另一边,咕哝,“谁稀罕你包养……”
“什么?”
他捏着她下巴,轻轻将人掰回来。
迟满怒冲冲:“我说,谁稀罕被你包养!”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商临序往后撤了点,“你这样认为我们的关系的?”
“难道不是吗?”她这话倒不是为了故意气他,她掰着手指头,语速迟缓,“给我吃穿给我钱,还陪我睡觉,但从没承认过我是你女朋友,不是包养是什么?”
商临序皱了下眉,看来她对他的确有很多误会。
“我这个人,对包养女人没什么兴趣。要喜欢才行。”
迟满眨了眨眼,像是有点听不懂他的话,“不是玩玩而已吗?”
“有人玩到结婚证都领了吗?”
迟满一听到领证就烦,声音也变得尖锐:“那以前呢?在纽约?”
这次他不说话了。
见他这副心虚模样,她气哼哼的,“商临序,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真是奇了怪了,他身边漂亮聪明的女人那么多,干嘛非追着她不放?甚至纡尊降贵、退让道德底线当三作四,不惜大动干戈地动用神悦资源,也要将她困在身边。
为什么?
欸——她灵光一现,酒精弥散的脑子里闪过顾平刚才的话,“商临序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只能对我硬的起来吧?!”
茅塞顿开。
说着无意识地探出手,在某人某处拍了两下。
“不会吧?”
她清楚感受到那里的反应,嗖地弹开。
商临序更快一步扣住她手腕,“迟满,你别太过分。”
她吃痛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身体早被酒精侵蚀的绵软,这会儿没了沙发的支撑,全身重量都吊在这只胳臂上,挣扎几次未果,她低头狠狠咬在他手背。
他声音很沉,“松口。”
她才不,啃住他手背含糊着,“你先松手。”
商临序只好用另一只手钳住她下巴,缓慢加大力度,迟满惊呼着,哼哼唧唧松了口,小兽似的舔了两下牙尖,马上被咸腥的血气激得蹙了眉。
商临序递来清水叫她漱口,“好好的学什么阿猫阿狗的咬人?”
“谁叫你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好好说话动什么手?”
他气笑了,“到底谁先动手的?”
谁动手了?她明明是动口!但她尚存一丝理智,没把这话说出来,只心虚着低头一口一口地喝水。
商临序擦着手背,见她安静了,眼皮一抬,“就会在我这胡搅蛮缠。”
“哼!”
迟满喝完水又低头去揉手腕,嘴也没闲着,嘟囔他没道德,就会抓着她一人欺负,骂急了就在空中挥舞着手,仿佛一张嘴不够她发泄的,还要带上肢体语言才好。
商临序饶有兴趣地听了会儿,把她手腕重新扣过来。
“疼吗?”
她从鼻腔里哼出声。
商临序用掌心托住她腕子,轻轻地揉。他刚才用的力道不大,但架不住她死命挣扎,弄得腕骨轻微红肿。
他揉捏的力度正好,掌心热度经由皮肤传遍四肢百骸,迟满舒服得紧,一时忘了发泄情绪,惬意的眯眼靠进沙发,进入到一种似醉非醉、似睡非睡的状态。
冷不丁听他说:“继续骂啊。”
继续什么?迟满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偏不听话,开始讲道理:“这婚非结不可吗?”
商临序看着手背齿印,莫名笑了下。
“蛮蛮,你难道真看不出来吗?”
“什么?”
“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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