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如出一辙的咒力。
无赖:在记忆深处
甚尔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在感应到玉犬的这一瞬间变得高深莫测。
从房间里传来了熟悉的“哒哒”脚步声,扎着歪歪扭扭的小辫的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
在看到门口来人的时候,她忽而停下了脚步,像是不敢置信地一样反复看了甚尔好几遍。
这样的动静同样转移了甚尔的注意力,他看向平时回到家之后总会第一个迎上来的小女孩。
甚尔微微一怔,只因为女孩站在房间门口,眼圈肉眼可见地变红了,晶莹的液体在短暂的呼吸之内就盈满了她的眼眶。
下一刻,他的女儿便如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冲到了他的面前抬头要抱抱。
甚尔弯腰把人轻易地从地面上捞起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只是说道:“哭什么?”
停了他的问话,小孩本来强忍住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她抱着父亲的脖子不放手,有些冰凉的泪水洒在他的脖颈。
甚尔的大手拂过小小的面颊,然而她的泪水却越聚越多,根本擦不完。
“爸爸……好久好久都不回来,电话也不接,我很想你……”沙理奈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里委屈极了。
甚尔张张口,但最终也没有给予出任何承诺。
他的人生已经干涸了,哪怕得到一场久违的雨水,却依然无法供养任何其他的生灵。
他只是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给黏人的小孩擦了擦面上的眼泪和鼻涕。
动作很粗糙,以至于将纸巾丢掉之后,女孩的脸蛋都被擦红了。
在这样的时间里,惠也走到了靠近玄关的地方,盯着这个男人看。
玉犬跟随在他的身边,对着这个新出现的男人全身都炸毛了起来,甚至不住地发出低吼。
惠伸手抚了抚玉犬的脊背,发现它一直在发抖。
他的父亲原来这么强大吗?
惠感觉这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不过,他并不太关心父亲的实力,两三个月才回来一次,最长的时候能到半年,男人已经成为惠眼里熟悉的陌生人,父亲的能力和实力与他几乎完全无关。
对于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来说,两岁时候的记忆就已经模糊而遥远了,惠基本上不曾记得甚尔过去曾表现出可靠的回忆,对于妈妈也只剩下很模糊的一点点的印象。
只有被沙理奈放在卧室床头的那张全家福,才能让惠能够明晰地记住母亲的样貌。
比起这些,惠更在意的事情,是发觉,原来平时沙理奈表现得那样阳光和乖巧,他认认真真地照顾着保护着的妹妹,实际上心里一直在思念着父亲,只是怕他担心,所以一直不曾强烈地表现出来。惠不知道原来她这么在意着常常不着家的父亲,直到甚尔这次回来,才抑制不住地完全表露出来。
“不欢迎我回来吗?”甚尔注意到了男孩的目光,走过来调笑道。
他很自然地就坐在了沙发上,仿佛从来都不曾离开过那么久一样。
“不。”惠回答道,他顿了顿,才别开眼睛继续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津美纪还没有放学,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气氛随着对方的出现都变得奇怪起来,惠感受着父亲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不舒服。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惠问道。
“小鬼,你知不知道自己觉醒了术式?”伏黑甚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惠的神色变了变:“你能看得到……”
“不,我不需要看见。”甚尔说,他扯了扯嘴角,连带那里的伤疤也随着拉扯而变化,“看来你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啊。”
他把沙理奈放在一边,站起来凑近了面前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男孩。
高大的身形让他显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不过,惠没有后退,反而抬头直视自己的父亲,像是一只倔强的小兽。
“你要教我咒术吗?”他问道。
这句话让甚尔冷笑了一声:“自然不,我对咒术完完全全都不会,教不了你任何东西。”
他半蹲下来,盯着男孩:“你觉醒了什么术式?”
“只是能从影子里召唤出式神来罢了。”惠冷静地说道。
听了他的话,甚尔却停顿了一会,目光盯着惠看了许久,直到沙理奈趴在沙发上扯了扯他的衣摆,男人才低低地笑了。
甚尔不常常会笑,平时对他人露出的笑容也多是带着嘲讽或者冷淡的意味,现在这样的笑声里同样没有太多愉悦的情绪。
“真没想到,”他轻轻地自言自语,“禅院家费尽心机培养不出的生得术式继承者,被我得到……”
十种影法术,禅院家祖传下来的稀有术式,数十年来,都没有族人成功继承下来这项术法,因此与成功得到六眼的五条家相比黯然失色。那些老头分外焦躁地想要培养出合适的继承者,与大家族的女性联姻,却没能得到任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