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太上长老的坐骑!”
奚云晚自然知道,不过她现在需要装成懵懂无知的模样。
于是她低垂了眉眼,语气无辜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和它玩耍而已,没想要伤害它”
玩耍?!
看守弟子瞥了眼半身毛被烧秃的金羽白鹭,“你确定它想和你玩耍?”
奚云晚这个始作俑者被押着去见太上长老,同行的还有屁股焦黑蔫头耷脑的金羽白鹭。
虽然它只是一只未开灵智的小小坐骑,不过爱护羽毛是它们鸟类的天性,如今它被烧成这样难免会心情郁闷。
太上长老独居在天琼峰,此处也是合欢宗三十二峰里最高的一座。
和其他地方不同,天琼峰没有什么殿宇楼阁,只是盖了草屋两三座还有几十条鱼儿游在河中。
除此之外便都是树木花草,置身其中颇有几分乡野之趣。
看守弟子将她带到了一条溪流前。
此时高耸的巨石上正斜躺着一女子,双手枕在头后,长长的鱼竿兀自立在她身旁,正是在悠然自得地垂钓。
看守弟子行了一礼,称呼道,“太上长老。”
奚云晚也跟着一拜,“见过太上长老!”
她拜的虔诚无比,嗓音也格外洪亮。
看守弟子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她,自己是抓她来认罪的,她怎么还兴奋上了?
躺在巨石上的太上长老却会心一笑,直白道,“你想让我替你解开体内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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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金羽白鹭:谁来为我发声……
果然如奚云晚所想的一样, 金丹修士布下的禁制在半步化神的太上长老面前一眼就会被看破。
不过,虽然她想解开禁制,但却不是现在。
于是奚云晚摇了摇头。
见她否认, 太上长老倒是生出些兴趣,“那你来寻我作甚?”
奚云晚缓缓眨了下眼, “弟子曾是凡界的一个普通百姓,凡界有这么一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太上长老随即了悟地挑挑眉, 原来这小弟子是想要惩罚害她的人。
可是害她的人是谁呢?竟然能扯上什么天子庶民看来此人身份不低。
太上长老没有继续猜测, 反而轻描淡写地开口劝道,“按我宗门规,欺辱同门轻则只是罚去静思崖思过,看你的样子并未受伤,就算是罚了也不会有多重,何必要惹这麻烦呢?”
她略有不赞同, “那人下的禁制也并非是想要你的命, 若是你拿此事大做文章反倒会让他恨上你。”
“难道我要指望一个加害者的怜惜吗?”
今天下的禁制不会要了她的小命,那明天呢?后天呢?
奚云晚才不想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 一直做砧板上乖乖等死的鱼肉。
太上长老闻言一愣,沉默了半晌接而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食指微微一动,慢慢从奚云晚身体里抽出了一丝金光,“你可想好了?这点小小的禁制我随手便可解除。”
太上长老两指掐住那丝金光, 任它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禁锢。
体内禁制突然被抽离出去, 奚云晚顿觉浑身一轻, 继而认真道,“太上长老能救我一次,我却不能次次都求您来救。”
谁知道那吴青澜还会不会使出别的阴招, 她防不胜防啊!
“何况太上长老也没有那么多灵兽给我烧吧?”奚云晚翘起嘴角,指了指一旁蔫了的金羽白鹭。
对啊,他是来带这弟子领罚的!
站在金羽白鹭身边的看守弟子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这儿听了半天,最重要的事还没办啊!
于是他事无巨细地将今日之事禀告给太上长老,言语间对奚云晚放火烧灵兽的行为进行了强烈斥责。
“还请太上长老严惩此人!”
方才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奚云晚身上,直到这会儿太上长老才看到了一旁惨不忍睹的金羽白鹭。
她嘴角一抽,“你说该怎么罚?”
“这个门规里从未写过。”以前也没人能干出这事啊!
没想到奚云晚却上前一步,冲着太上长老躬身一拜,主动领罚,“弟子知晓自己犯下大错,自请去混沌山受罚!”
“混沌山?!”看守弟子吓了一跳,虽说火烧灵兽是不对,但也没必要玩儿这么大吧?
“合欢宗自建宗以来,因罪去混沌山受罚的弟子共计一十九人,至今无一人活着回来。”
奚云晚恭谨地站在原地,却始终未曾改口。
她来之前就想好了,既然要告发吴青澜和吴莲香的恶行,那势必就要承受她们的报复。
她现在只是个炼气期的菜鸟,吴青澜想杀她自然有千万种办法,所以她不能待在宗门内,也不能活得安稳,须得找一个让吴青澜‘安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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