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工作地证明。
裴书眯了眯眼,眼神微冷。
平台背后的人是商融,正如阮婴所说,他没有测评过他,所以不是商融的报复。
但能说动超管和经理,阻止裴书提现,并改变平台规则。
这些权限起码是平台的核心领导层,说不上就是商融。
那说明,有人通过商融来为难我。
是谁呢?
无论是谁,那他没有现身,也没有实名,对方会就这么罢休吗?
不罢休的话,直播依旧风险极大。
裴书思考了一下午,他到底还要不要继续直播。
权凛过来接他时,裴书仍然一脸郁色,连权凛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没有发现。
“啪——”一个响指。
手指落在眼前,裴书仰头,见到是权凛,笑了出来:“权凛!”
裴书有些意外,他很难在白天见到权凛,自从大四实习以来,权凛几乎每天都要应酬,基本没有休息过。
刚才的情绪仍在,但工作琐事不能影响生活,他尽量放下,让自己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的人。
“今天不用应酬吗?”
初冬微冷,裴书敞着外套,一片片雪花都落在了裴书里面的衬衣上,权凛帮他紧了紧衣服,道:“见到我高兴吗?”
“你高兴吗!今天这么早就见到我!”裴书反问道,大眼睛灵动地盯着权凛,眼底漾起笑意。
权凛:“特别高兴。”
手臂被扯过去的时候,裴书毫无防备地被亲了。
裴书吓得赶紧四处去瞧,眼间四周空无一人,他才放下心来。
每日都见,却还是见不够一样。
他们还在家门口,权凛就迫不及待抵着裴书的额头,俯身扣住裴书,口齿反复碾过他的唇瓣。
裴书微微后退,轻轻吐气:“开门啊……”
权凛的手放在裴书的后腰,闻言抽出一只:“好。”
门刚打开,裴书还没说什么,权凛又低头吻了过来,裴书几乎透不过气,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可以停下来了,可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他只得用手轻轻推他。
这么小的力气,权凛却微微后退:“小书,等你毕业,我们去见我母亲吧。”
裴书想到先前他们一起去过左家,权凛的母亲并不想见他们。当时权凛好像说,如果结婚的话,就可以见了。
裴书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戳破了。
他不太敢回了,低头道:“毕业吗?我……”
权凛直直盯着他:“我跟领导请了假,七天。”
“怎么请这么久啊?”裴书问。
“明天是我的易感期。”权凛抬手按在了裴书的后腰,“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裴书还没开口,权凛便打横将裴书抱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裴书有些心慌,他抓着权凛两侧手臂:“我可以自己走的……”
权凛抱着他往卧室走去,裴书被按在床上时,权凛半跪着,轻轻吻他的侧脸,气息热热地喷洒在他的面上。
权凛道:“喜欢我吗?”
裴书脸色涨红:“喜欢……”
权凛道:“那陪我吗?”
裴书静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权凛的身体压了过来,裴书的双手都被抓着放在枕头上,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这让裴书不由得想起陆予夺易感期失控那一次。
裴书才发觉自己稀里糊涂答应了什么,他脑中一片空茫,颤颤巍巍说:“权凛,你松开我一点,我有点害怕……”
权凛放开,手指一点一点揉着裴书柔软的发丝,似乎在安抚,声音比平日更轻,也更和缓,呼吸微微沉重:“怕什么?”
怕什么?太多了,裴书看过电影,知道那种事要怎么做,他又差点和陆予夺临门一脚做成了那种事,他还有心理阴影呢。那么可怕的东西,要塞进屁股里,任谁能不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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