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意私底下给刘盼盼也塞了五十块钱,这个钱赵五姐是不知道的。
刘胜意没田没地,家里也就没有粮食,要是不给刘盼盼留钱,刘盼盼就只能勤等着饿死。
刘盼盼确实坐在自家土坯房的门槛上,期盼着她爸爸妈妈过年回来。
她不喜欢去大舅爷爷和大舅奶奶家吃饭,表舅从来都不说一句话,也面无表情,就像是没有她这个人,表舅妈更是每次吃饭都阴阳怪气的说她几句,也就大舅爷爷和大舅奶奶和善一点,有时候见她没来吃饭,大舅奶奶就会喊她。
可她已经十一岁了,去年冬天的袄子还是前年的,哪怕特意做长了,今年穿在身上也短了一大截,手腕全都露在外面,裤子像七分裤,冷的她手脚全都生了冻疮,冻的开裂,耳朵也冻裂开了。
屋顶还漏雨,她不会修,年底雨水天气多,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床顶上也下雨,她就只能自己费力的挪床,挪到不下雨的地方,家里能够拿来接水的锅碗瓢盆,全都放在地上、桌上、厨灶上、床上接雨,有时候晚上睡觉睡迷糊了,一脚掀翻了接水的雨盆,半张被子都湿了。
十一岁正是小姑娘开始发育的年纪,她又很会长,集中了父母的优点长,明明五官像极了刘胜意,却没有遗传刘胜意的方脸,而是长了一张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瓜子脸。
她坐在门槛上的时候,有路过的男人就亲密的喊她小名调笑:“盼盼儿,还在等你爹妈回来啊?他们是不是不回来不要你了啊?你要不跟叔回家,来叔家里吃饭!”
刘盼盼年龄不大,从小却是看管了赵五姐的泼辣,性格和赵五姐十分相似,开口就骂:“我吃你的x!我拿石头砸死你!”
她说着就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对方砸去,男人也不在意,笑着避开说:“你这性子和你妈一样泼辣,女娃儿太泼辣了可不行,要找不到婆家地!”
“你以后要是找不到婆家,就嫁给叔,叔不嫌弃你!”
气的刘盼盼用力的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去:“我嫁你!你个畜牲!你怎么不去吃屎!”
她满口的污言秽语,像个别人眼中没教养的小混混一样骂着脏话,一直到男人被骂的哈哈笑着走了,她还在骂,一直到男人身影消失在村子的烟火中,她的眼眶才倏地红了,怕的浑身发抖,躲到自家的土坯屋内,关起了房门,坐在门后的土墙根,抱着膝盖呜呜的哭。
徐惠清家有了电话,打电话回家就方便了。
徐父徐母还不知道徐惠风和徐惠生也在h城买了房子。
今年是徐惠民在h城买房的第一年,按照风俗,这一年的年,要在徐惠民的新房子里吃的,就好似老家的上梁酒。
他们没办酒席,过年却要来给徐惠民暖房。
别人过年都是从外地往家里赶,只有徐父徐母和徐大嫂,将家里房子暂且托给了大堂哥大堂嫂几个堂兄弟、堂妯娌,一大清早就起床抓鸡抓鸭,去菜地里砍了许多的青菜、萝卜、香菜,徐父挑着前几天就准备好的一担自家做的面和年糕,三个人拎着、挑着一堆地里产出的蔬菜、鸡蛋、鸭蛋,坐上了通往五公山乡的三轮车,再坐中巴车去邻市坐火车。
春运期间,从外地到老家的火车上满满都是人,票都买不到了,从老家到h城的火车票却不难买,都是从外地回来的人,很少有从老家去外地的人。
三个人一路坐火车到h城,却没有到徐惠清在隐山小区的房子,而是被徐惠民一起接到了徐惠清在城中村的房子。
他们到达h城同样很晚了,黑暗之中,看到这么大一栋房子,都有些不可置信:“这是惠清的房子?”
徐惠清新房的大多数房间都已经租出去了,只剩下下面两个门面,和徐惠清特意留给自己的房间。
但年底,有一些打工人舍不得年底在老家这几天的房租,就把房间退了,准备来年重租,就又空出来几个房间,铺上了新铺盖新棉被,还有崭新的床单被罩,成了徐父徐母临时的住所。
晚上太晚,他们也没细看,只把从老家带过来的鸡鸭鱼让徐惠民他们拿过去放好,老两口就睡了。
徐惠民和徐大嫂小别胜新婚,晚上是单独睡一个屋的,原来的房间暂时留给了徐学明和徐学顺两人。
第二天一早,徐惠风兄弟们都去上工了,马秀秀她们去年货市场摆摊卖货,三人也不需要人陪,自己就参观的徐惠清的新房,震惊的上上下下四层楼看了个遍,徐父双手背在身后,他一个农村的小队长,一辈子都没有想过,人还能建这么大的楼房,四楼!该要住多少人才能住的满啊!
“这么大一栋楼,都是惠清的?”徐父还是满脸的不敢置信,问跟在他们身后的徐学明。
徐学顺和徐明珠她们去年货市场上帮他们的父母摆摊去了,大一些,性格沉稳些的徐学明留下来带徐大嫂和徐父徐母吃早饭,到处看。
很多房间由于租出去了,房门是锁着的,只有少数几个退租的房间是开着门的,有大房间,有小房间,可即使是小房间,里面也厨房卫生间备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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