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他根本没有做好一个要倾听的角色。
他宁愿听何家人去说,也不愿听她说。
因为自己叫了十八年妈妈的人竟然不是自己亲生母亲这个事实本就给他带来了无比沉重的打击。
扑灭了他心里的那道光。
华丽的卧室里短暂地陷入沉静的氛围。
默了好一阵。
男人开口:“对不起。”
苏锦讶异地张了张嘴,瞳孔微微撑开看着裴聿珩,不敢相信这三个字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她愣了半晌。
“我去了芙蓉镇,看了我生母当年留下来的一封信,所以,我知道伤害她的人不是你,而她的死也与你无关。”裴聿珩拿出信,递给她:“这封信的最后有我生母对您表示的歉意。”
苏锦手指微微颤抖地接过信,缓缓打开。
对于何珊儿,一个破坏自己婚姻的小三,她怎么能不去恨,在抚养小三儿子长大的这些年里,她始终压抑着那股恨意,不让其祸及到无辜的孩子,看着孩子慢慢长大,她内心的矛盾愈发强烈。
而不让他在接触娱乐圈的女人,不让他被狐狸精蛊惑成了她的底线。
在她看来,会演戏的女人最会伪装,伪装得天衣无缝。
至于那个男人,婚姻中的过错方,她也同样耿耿于怀。
他们的婚姻更多是联姻带来的利益所维持,也许有亲情,但爱情的份量是很少的。
为了家族的荣耀,她努力维持和坚守着这份婚姻。
这一刻,她看着信里的内容,慢慢释怀了。
何珊儿说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插入了她和裴敬的婚姻中,如果重来一次她不会这么做,为此她遭到了失去年轻生命般沉重的代价。
是啊,这个代价已经不小了。
苏锦用了点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怎么突然去那里?”
“是星瑶先去的,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一直逃避下去。”
在回京市的路上,樊星瑶特意提醒过裴聿珩:“来芙蓉镇的事你别跟裴太提起我,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别有目的。”
裴聿珩在她的威逼之下应了,如果她知道他这么快就说出来,指定能敲死他。
苏锦神情微微复杂:“竟然是她。”
-----------------------
作者有话说:预收预收!作收作收!求收藏啊!
慈善晚宴。
樊星瑶一袭高定款抹胸长裙亮相, 入秋后天微凉,披了件薄款披肩,婀娜多姿地迈着仙女的步伐踏入这场晚宴。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了。
这次是刘艺禾邀她一起来的, 两人相携入场, 从她出现那一刻, 精心设计过的会场内一双双诧异的眼睛看了过来。
一时窃窃私语声四起。
“她怎么也来了,不是已经臭名远扬了吗?”
“那是京市吴家的儿媳刘艺禾, 她们一起进来的, 现在慈善晚宴也能跟朋友一起蹭了吗?”
“噗。”有人无情地笑了, 嘲笑的是方才那几个自以为是的名媛:“你们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你们档次也就这样了。”
“什么意思?”
“京市上流圈,金字塔那层都知道,人家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金字塔那层?莫非……”
众人心照不宣,有点难以置信。
“这好事她竟然不宣传?她何时变低调作风了?”
“只能说名不正言不顺,毕竟借腹上位也不算什么光彩的事。”
樊星瑶翻看着今日拍卖品展示手册,眼睛布灵布灵的,拿着手机咔嚓咔嚓狂拍照发给在香港出差的裴聿珩。
随后发语音:“这个翡翠手镯,这个红宝石耳环,还有这个……都好喜欢!待会我拍哪个呀?”
这个狗男人最近好像变性了, 以前发消息一天能回都难说,现在基本上五分钟之内就给回复, 他也发的语音:“都买。”
简单随意的两个字,带着低沉的性感,樊星瑶怎么听着这么酷呢?!
她又发了几张照片, 顺便把之前收藏的照片也一并发过去:“这是近期出的新款包包诶,每个颜色都好看呢。”
“买。”
刘艺禾托腮看着樊星瑶嘴角都翘到眼角去了的幸福样子。
“我怎么感觉你和裴总感情大有进展,不会是谈上了吧?”
女人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捧着手机, 嘴角的笑意正浓,眼睛有点懵,没反应过来:“谈什么?”
刘艺禾调侃:“先婚后恋,日久生情呗。”
“我们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谈什么恋爱,夫妻情趣罢了。”樊星瑶抿了抿唇:“为了孩子,总要好好过日子嘛。”
刘艺禾语调吊高:“哦~,只是为了孩子吗?”
“不然咧。”樊星瑶反客为主:“好了别说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