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乘无动于衷,姜圣看看他脸色,忖度着又道:“这么久了,你就不想把上回那仇报回来?现在有个好机会……”
连乘撂下刀冷冷抬头,姜圣顿时消音。
他面无表情看着凶,还冒出种“连乘”附身的感觉。
姜圣不太敢冒犯,悻悻问:“你在这闭关修炼就是为了找回记忆啊?”
连乘站起身,“关你屁事。”
“喂!”姜圣不高兴了,热脸贴冷屁股吗他这是!
在他恢复本性惹怒连乘被赶走前,徐舒意及时引出正题。
“程橙辰,那些猎人下个月初预备举办一场盛大宴会,听说会有全球各国的猎人出席。还有我们得到消息说,他们到时会展出一个特别收藏品,符明子想抢回来,那是他最好的研究成果,已经丢了一年。”
说到这事,姜圣就来气:“那家伙竟然怪我们打草惊蛇,不该被京海的那些猎人发现,骂我们误了他后面的计划!”
“他有什么计划,他能有什么计划,就凭他身边那个傻大个和那个臭女人,能帮他完成什么大事!别回头好处没得到还惹火烧身!”
“你……”徐书意扫他眼,连乘躺在树下的吊床上也觎来一眼。
都寻思他还能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真稀罕。
“这明显是诱敌之计,”徐舒意没被带偏,专注正事道,“那些猎人弄出这么大的阵仗,用一艘巨型游轮举办宴会,组织者还是那个最痛恨异兽的z号,就是为了把他引出来。”
姜圣插话:“皇室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一直想清理掉他,他才会躲躲藏藏这么多年,只敢指挥我们冲在前头,还有z号和上面的夏国政府,他都和他们发生过对抗……不是,你什么表情?”
连乘懒洋洋在吊床上晃悠,慢吞吞回他:“你们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
姜圣:“?你认真的?”
他一声暴吼,差点揪下连乘跟他当场打一架。
到底经历这么多,他也成熟了,耐着火气好声好气申明,“我真的不是来招安你的,程橙辰,也不会再逼你给符明子做事。”
连乘:“原来你以前逼过?”
姜圣:“……”好想揍他,忍住!
“你们这不就是不想上那艘游轮上送死,”帐篷里,何涛涛有气无力的声音传出,“才及时跟那个人划清界限。”
甚至都不是符明子先嫌弃他们废物没用,才不叫上他们一起上游轮。
姜圣一下炸毛跳脚:“谁说我们怕了那些猎人的!你这个光都不敢见的土拨鼠,胆小鬼!”
在他冲过去跟何涛涛对骂起来时,徐舒意盯着连乘再次申明:“我们是不想再为他卖命。”不值得。
“对,就是这样!”姜圣听到一嘴,立马跑过来附和。
虽然何涛涛确实一针见血,猜出了他们被抛弃的事实,但他跟徐舒意心里早有不想在那待下去的心思。
可真自由了,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之前跟着符明子,是因为他能给他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穿越之前他习惯了富贵日子,受不了在夏国他就一穷二白。
之后不知是身体变化的影响更多,还是那个环境改变他太多,他行事越来越疯狂。
什么都敢做敢干。
心里也原来越空洞。
连乘失踪后的这小半年,他有阵子和那些亡命之徒聚在一起,靠抢劫盗窃刺激自己。
刚准备大干一场,抓到皇族证明自己,就在商场被连乘一顿痛揍。
他突然感觉这些也没了意思。
至于徐舒意,他本来就是个百无聊赖的人,在穿越前就父母不爱,朋友没有,顶着个天才少年的名头,日子过得却比谁都没有意思。
来了夏国,也跟他一样,不过是因为无处可去,才受命于符明子,图个归宿。
“哼,你们是不想卖了,就想骗我们去丢命。”何涛涛哆哆嗦嗦从帐篷里摸出来,苦口婆心劝连乘,“你千万别听他瞎忽悠,什么报仇雪耻,咱们能保住自己,在这里有口饭吃都不错了,感恩戴德吧。”
“再说你明明也清楚,要不是那个皇储看在你面子上心软放了我们一马,咱们几个怎么可能逃得出京海?”
“什么玩意他还心软!”这话姜圣可太不爱听了。
“本来就是啊!”何涛涛激动蹦起来证明。
当时明显连乘和李瑀俩人都收手了。
也幸好连乘射偏了。
他那一枪要真射死了李瑀,他们更不可能逃得掉。
尽管如此,都足够吓住他们所有人。
枪响后,皇储那脸色太可怕了。
他敢说,他们几个要是真敢再在他面前露眼,李瑀绝对弄死他们,再不会像那天一样手软。
“所以啊,就这样吧,糊涂着过吧,谁也别追究谁,也别说报仇这事——”他心有戚戚。
“懦夫!土拨鼠!”姜圣怒骂。
眼见连乘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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