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汤兄不是最爱逛这种地方吗?醉春楼是凤河最有名的青楼,我在这儿附近等了八天,还以为你第一天就会来。怎么拖到现在?”
汤闻骞被问到痛处,喉咙一噎。他能怎么说?说我这八天都在跟自己那不听使唤的玩意儿较劲?
他咳了一声,故作正经:“我这不是在找你吗?正事要紧,哪能一来就钻妓院。”
龙娶莹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那张故意抹灰的脸都生动起来。
“是吗?”她慢悠悠地说,“可我听说,汤兄在梦泽的时候,封府那事儿……”
汤闻骞脸色一僵。
“什么封府的事儿,”他硬邦邦地说,“都是流言。”
“流言?”龙娶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那对被束紧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更明显了,“那你和林雾鸢联手给我下药,迷奸我那事儿,也是流言?”
汤闻骞“啪”地把杯子撂在桌上。
“龙娶莹,”他盯着她,“你要是专门叫我来翻旧账的,那咱们现在就可以散伙。”
“哪能啊。”龙娶莹靠回椅背,姿态放松,“我用红豆骗局把你叫来,可不是为了算那点旧账。那事儿过去了,你当时也是听命行事,我懂。”
汤闻骞脸色稍缓,但还是警惕地看着她。
龙娶莹继续说:“想必你也听说了,封家出了个‘家贼’,把我给劫走了。”
“听说了。”汤闻骞点头,“而且怪得很,你们一走,封羽客就‘病’了。现在封家对外主事的,是他那个儿子,叫封郁的小子。”
龙娶莹心里冷笑——封郁才是真正的封羽客。但她不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汤闻骞。这人太精,给他太多筹码,他转头就能卖了你。
“其实,”她说,“封家是故意放我们走的。我和那个‘家贼’,就是封家扔给翊王的探路石。他们想看看,翊王到底愿不愿意跟他们合作。”
汤闻骞眯起眼:“所以你是逃出来的?”
“暂时逃出来的。”龙娶莹纠正他,“凤河不是封家的地盘,我现在走了,他们确实抓不到我。但我叫你来,而不是自己远走高飞,你猜为什么?”
汤闻骞不说话了。他盯着龙娶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几秒后,他开口:“你根本没打算永远逃。你是要去翊王那儿,甚至想借翊王的势。但你怕自己一个人去,会被当成随时可以宰掉的棋子,所以你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翊王必须留着你,甚至重用你的理由。”
龙娶莹笑了:“汤兄聪明。”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汤闻骞问,“怎么帮?”
龙娶莹看着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造神,建教。”
汤闻骞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厢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隔壁传来女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还有床板有节奏的嘎吱响。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最后是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汤闻骞听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还是软的。
他苦笑一下,抬头看向龙娶莹:“你说造神……具体怎么造?”
龙娶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开始说她的计划。汤闻骞听着,眼睛渐渐亮起来,但亮光里又掺杂着怀疑和算计。
而此刻,楼下醉春楼的大堂里,老鸨子正在跟龟公嘀咕:“刚才那位爷,看着挺体面,结果是个不中用的。可惜了那副皮囊。”
龟公嘿嘿笑:“说不定是玩多了,废了。”
他们不知道,楼上那位“不中用”的爷,正在听一个能搅动整个凤河、甚至可能撼动渊尊朝局的疯狂计划。
汤闻骞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的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是软的,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硬邦邦地盘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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