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微微鼓起。
龙娶莹蹙紧眉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说说,哭什么?”赵漠北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难得的、扭曲的耐心。
“用不着你管……”龙娶莹别开脸,声音带着鼻音。
赵漠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掰过她的脸,带着一股蛮劲啃咬上她的嘴唇,不像亲吻,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侵占。与此同时,身下那根凶器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糜烂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唔……太快了……”龙娶莹眼神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打颤,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肌肉贲张的手臂。
赵漠北却像是被她的眼泪和软弱彻底激发了凶性,紧紧盯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大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门户大开,承受更凶狠的侵入。“女皇帝哭鼻子的样子可不常见,”他喘着粗气,腰腹发力,一次次狠命地往那柔软深处顶撞,龟头碾过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与钝痛,“老子送佛送到西,今天就让你哭个痛快!”
“啊……!”龙娶莹被他顶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小腹甚至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她恶心欲呕,挣扎着用手撑地想往前爬,下半身却还被他牢牢钉在床上疯狂抽送。
这滑稽又屈辱的姿势让她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赵漠北瞧见了,嗤笑一声,一只大手猛地捞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五指收拢,死死摁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根作恶的物件在顶撞。酸腐的秽物从龙娶莹喉头喷涌而出,溅在青石地砖上,淅淅沥沥淌成一小滩。
&ot;呕——&ot;
她整个身子都在打颤,额发被冷汗黏在脸上,嘴角还挂着黄水。偏偏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深处凿,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赵漠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更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哈哈哈哈!我艹!龙娶莹,你他娘的真行!爷还是头一回把女人活活干吐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趣事,抓着她那两瓣被他啃咬得伤痕累累、却依旧肥白圆润的臀肉,又是用尽全力的一撞!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乱颤。
“呕——!”龙娶莹又被顶得吐出一口黄水,眼前阵阵发黑。
赵漠北喘着粗气,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回床榻深处,迫使她仰面对着自己。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布满青紫咬痕的双乳之间。他俯下身,带着汗味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依旧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搅弄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说,老子是不是第一个把你干吐的男人?嗯?”他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得意,手指掐住她一边红肿挺立的乳尖,用力捻动,享受着指下身体的剧烈颤抖。
龙娶莹被顶得连呼吸都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恶心反胃的感觉。她闭着眼,嘴唇翕动,无声地骂着娘。
“不说话?”赵漠北眼神一暗,腰身动作猛然加剧,那紫红色的粗壮龟头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软肉,力道大得像是要捣碎她。“老子让你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吧?”
“啊……!慢……慢点……赵漠北……我……我难受……”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难受?”赵漠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从剧烈起伏的胸乳到柔软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两人交合之处,粗糙的指节恶意地按压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可我看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瞧瞧,水多得都快把老子淹死了!”
他边说,边变换了姿势,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混合着血丝与她分泌的淫液的肉棒,在她那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般的浊液。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都被干吐了,里面还这么会吸……”他啐了一口,俯身啃咬她颈侧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身下的撞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怜惜。
龙娶莹只觉得身体快要散架,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与生理性的恶心之间浮沉。她像一艘破船,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砸落。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这被强迫到极致而滋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赵漠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内部的紧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动作愈发狂野。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另一边沉甸甸的奶子,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近乎粗暴地揉捏,指尖刮擦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ot;够了&ot;她哑着嗓子挣扎,手指在床板上抓出浅痕,&ot;再顶要死了&ot;
&ot;死什么?&ot;赵漠北掐着腰把人翻过来,掰开腿根欣赏那处被蹂躏得艳红的肉缝,&ot;韩腾咬你屁股的时候怎么不求饶?&ot;说着又挺腰撞进去,龟头碾过敏感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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