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线。
江婉莹被一种极其不适的感觉唤醒。
小腹沉甸甸的,又胀又酸,像被塞满沉重的水囊,身体深处,某个粗硬滚烫的东西依旧牢牢嵌着,撑开她饱受蹂躏的软肉,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意思。
头痛和全身散架的酸痛提醒着昨夜经历3什么。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身后紧贴着她的那个男人。
周世堃的手臂横亘在腰间,沉重的分量暗示着占有,呼吸平稳地喷在后颈,带着睡眠中的温热。
可是……太难受了。
被精液和别的体液灌满的子宫沉坠,甬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无比鲜明,让她无法忽略。
江婉莹忍不住,想试着极轻微悄悄挪动-下腰臀,来缓解那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是这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动静,却伴随着腰间的手臂却猛地收紧!
女人低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一股大力扳了过去,天旋地转间,已经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
周世堃根本就没睡熟,或者说,在她有动静的瞬间就已警醒。
男人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刚醒时特有的侵略性,低头看着身下惊慌失措的女人。
”醒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看来昨晚还没够。“
”不……不是…”江婉莹慌忙摇头,眼泪几乎又要涌出来,但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间接唤醒身体里作祟的肉棍。
周世堃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甚至没去看女人脸上惊恐的泪水,只是腰身缓慢下沉,那根在她体内堵了一夜的肉棍,借着内部残留的湿滑,毫不费力再次深深埋入,直抵到最深处。
“唔!”
江婉莹痛呼一声,内部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绷紧身体,双手顺从攀附着男人的脊背,“轻点唔世堃”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混合此刻真实的侵犯,让女人瑟瑟发抖,在周世堃的进犯下化成一滩水。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不想待在老宅,唔”江婉莹主动去亲男人的下巴,然后被周世堃反吻。
“不想待着这?”周世堃的手紧扣细腰,隔着脆弱滑腻的皮肤,每一寸骨骼他都熟络。
江婉莹断断续续地哭泣哀求。
她怕,越呆在这,和周世珩相见的几率就越大
周世堃的动作顿住,他故意放慢节奏,只浅浅研磨,低头含住女人耳垂,气息强势地灌进耳蜗:“不想待这儿,想去哪儿?嗯?”
江婉莹被逼得扭动,汗珠沁出额角,把埋在周世堃的颈窝,“回家回我们自己家好不好…“
“回家?”周世堃低笑,腰胯用力,又狠狠撞上宫口,把里面晃动的精液压出,“回家做什么,是在我们家藏野男人了?骚货。”
“唔别插进去老公”
他坏心顶弄那一处,感受江婉莹因为恐惧而导致内壁剧烈收缩,“插哪里,插你的骚逼还是骚子宫?”
江婉莹羞耻得全身泛红,咬着唇摇头,毛绒绒的头发搔刮得周世堃皮肤酥痒。
他掐着下巴把女人拽出自己的颈窝,让她看着自己,“不说?那我们就一直在老宅住下去?“
男人甚至直接抽出整根肉棍,龟头压在裸露的肉蒂上,重量骇人。
“子宫骚子宫不舒服唔”
江婉莹双眸通红,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音量越来越低,双颊在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如同浸染了露水的桃花,带着娇艳欲滴的脆弱美感。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下唇还能看到一排浅浅的齿痕,显得红唇饱满柔软,那双含泪的眸子水雾氤氲,眼尾泛红,看向周世堃时带着哀求和无法掩饰的媚意。
最后一个字说完,江婉莹整个人像烧熟的虾,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世堃却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深深埋入,撞得她闷哼出声。
“再说一遍,”他一边凶狠挺动,一边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指尖捻住顶端嫣红的乳珠,揉掐,“现在插到哪里?”
“唔插进骚逼啊!”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语塞,“老公唔不要掐”
周世堃盯着女人意乱情迷的脸,手下更重,可怜的乳珠被捏得充血挺立。
江婉莹身体随着周世堃毫不顾忌的戳弄弓起,很快,她就在他身下被汹涌高潮瞬间吞没。
女人内部紧绞湿热,也样也让他头皮发麻,周世堃俯身加重江婉莹脖颈间缠交错落的红痕,”现在要插进去骚子宫“
江婉莹指尖无力抓挠着男人的后背,还没来得及反应,龟头就轻松破开早就酥软的宫口,她在他的肩头和锁骨上止不住留下牙印。
仿佛刚才的温柔挑逗只是一瞬,周世堃收起那副样子,像是要彻底确认自己的所有权,操干的节奏加速,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那饱满的子官当作专属的容器,用滚烫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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