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遭难,有一个神秘人帮你扭转乾坤,你经过不懈努力终于登顶,无所不能,百年过了,那说好来见自己的人却始终不见……我觉着是非常容易理解的[玫瑰]
夏梧因为要守着夏楝, 小猪儿却对夏楝身上气息有一种无端畏惧,所以也跟珍娘他们一车。
起初这车内只有姊妹二人,夏梧紧紧地靠在夏楝身旁, 同她说起些原本在夏府的事情,又讲了些有关在擎云山的种种, 滔滔不绝。
夏楝也顺势把如今夏府的现状一一告知,让小姑娘有个心理准备。
说的差不多了, 夏楝打住, 掀开车帘叫了初守。
白惟就是在此刻,毫无预兆地现身, 下车去拾掇东西。
夏梧吓一跳, 但也知道大姐姐自有神通,便小声询问夏楝那是何人。
夏楝只说是自己的随从, 如今叫他有点儿事情。
小女郎往外打量着白惟跟初守“闲谈”,想问夏楝原先白惟在何处,为何毫无预兆地忽然出现。
无意中却发现夏楝望着初守,双眼中透出一丝忧虑之色。
在白惟下去拿了兵器法宝上来后, 夏楝跟白惟便一声不响的了。
夏梧隐约查出异样,仰头看看夏楝, 却瞧见姐姐眉心微蹙。
毕竟夏梧如今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女郎了,加上觉醒了御兽神通,自有灵力感应。
她握住夏楝手臂,轻声问道:“姐姐,你是不是跟白先生在商议什么事?”
夏楝抬眸, 笑道:“你能感知到?”
“没有……”小女郎摇头道:“我只是下意识这么觉着……你们真的在议事?”
她睁圆了眼睛,乌溜溜地望着夏楝。
夏楝点点头。
白惟望着夏梧笑道:“小小姐悟性不错,只是没有名师教导, 其实若有可能,让她在擎云山上多学一两年,必大有所得。”
夏楝道:“话虽如此,可家里还盼着她,我又未必在素叶,总不好叫亲人担忧。”
又看向夏梧道:“说来并未问过你的意思,就替你做了主。”
夏梧忙道:“姐姐做的对,我当然是要回家里去,我心里很记挂娘,还有夏彦……还有姥爷姥娘……舅舅姨娘们。”她一个个数着,眼中透出眷恋。
夏楝有些欣慰,满目爱怜地说道:“不打紧,我的梧儿,自在家里也可以成事。”她想起了一件事,便从袖子里拿出那本琅山之上所得的《妙质川泽》,说道:“这本是监天司的法书,你好生收藏,只要细细去观摩,必定有所成就。”
先前夏府长房在的时候,江夫人用了些阴私下作的手段,先是夏楝,又是夏梧。
虽然夏梧被送到了擎云山,但在此之前,有一部分气运已然被江夫人窃取,所以命格也发生了变化,注定此后命运多舛,令人叹惋。
幸而她在止渊中绝处逢生,一番际遇,让她自绝境杀出,如果若肯下决心,再细细地研读这本法书,假以时日,自会气运回升,补全命格,或许以夏梧的资质跟品性,更有一番出色的造化。
夏梧双手接过,郑重答应:“我一定听姐姐的话,好好收着,好生去学。”
她并不翻开,只是掏出一块帕子,认真包了起来,放进怀中。
收起了法书,夏梧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道:“姐姐,你们刚才商议的事情,会不会跟守哥哥有关?”
这次夏楝是真的诧异了,问道:“你又知道?”
夏梧道:“方才明明用不着白先生现身,他却特意现身下去,而且我看他故意地跟守哥哥说话……”小姑娘的眼中多了几分忧虑:“姐姐,该不会是守哥哥有什么事吧?”
白惟在旁甚是惊讶,多是诧异于夏梧的灵感竟然如此之强。
虽然她听不到自己跟夏楝的神识对话,却竟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沉默片刻,夏楝才说道:“他确实有点问题,不过不打紧,姐姐会想到法子。”
夏梧的脸上也带了忧色:“是因为那天止渊里发生的事么?”
因为从出了止渊到下擎云山,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不管是夏梧还是初守,似乎都没有刻意提起在止渊的情形,尤其是那些“异常”。
比如初守明明从那样高的悬崖上坠落,明明是摔得七窍流血,甚至在夏梧扑过去扶他的时候,他衣物底下都渗出血来,而且腰间的伤极重,原本是重伤不救之状。
可是转眼间,他却能相助夏梧制服了猪婆龙,而且……再往后陪着他们上擎云峰,他的伤似乎很不可思议的都好了。
这显然不是什么“天赋异禀”可以解释的。
假如初守是个修行者,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或者修为高深自有妙法疗伤,还可以解释,但他偏偏只是个武者。
夏梧此时还记得当时在猪婆龙背上,初守那气息奄奄的惨烈之状。
她心有余悸地望着夏楝道:“姐姐,你一定要想法子帮帮守哥哥……如果不是他,我们也没办法轻易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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