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说出那个名字。”霍亦瑀笑了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菜,“颜升呢?他是不是很能讨你的欢心?”
“让你愿意把他引入家里,在我们的床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他说:“床我已经丢掉了,但是有些事,就算我想视而不见也不行。”
“你还在生气啊?”
我耸了下肩,说:“我已经把他屏蔽了,我们可以一起说他的坏话。”
他调转话题,看着我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开心吗?”
“开心啊。”我说。
他忽然笑了下,那笑容很浅,却没什么温度。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腕间那块表盘龟裂的手表,将它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发出咔哒的轻响。
“不用勉强自己说这些。”他说。
霍亦瑀没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筷子的声响,饭后,他收拾碗筷,把它们丢进洗碗机里。
而我拆完礼物,对满地的东西满意得不行,包装纸和泡沫飞到到处,原本还想收拾下,但霍亦瑀说明天会让保洁来。
最后,我慢悠悠地洗漱完,和他躺上崭新的床。
我满意地打个滚,背对着霍亦瑀,沉浸在睡前的手机时间里,不知怎么的,今天的短视频格外好看。
大概是因为有了礼物吧。
那么多东西,我可以挑几个转送出去,还不用自己花钱了。
“不想睡觉吗?”霍亦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盯着手机,刚想说再过五分钟时,一只手揽住我的腰,霍亦瑀直起上半身,表情浸没在暗处,看不清真切。
“不想睡觉的话。”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的沉郁:“来做点能让你感觉到不只是还好的事吧。”
他俯身下来,手臂撑在我身侧,温热的呼吸沉沉地打在我的耳畔。
“上次……”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几乎只剩下若隐若现的气音,“颜升是怎么做的?”
如果我说忘了,是不是还要给颜升打个电话问一下?
我还没有回答,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也喜欢咬人,在唇齿贴近时,总是含住舌头,时不时轻咬下,甚至带着点撕咬般的力道。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怒气,像暗流,像潜伏的蛇,在他紧绷的身体里起伏。
但说实话,感觉并不坏。
他显然很了解如何取悦我的。
力道、节奏、触碰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那怒意转化为某种强烈的占有和索取,反而让整个过程更加尽兴。
唇齿交缠间,那些复杂的、属于人类的激烈情绪,像被打翻的烈酒,浓烈地浸润而来。
躺着爽!
最后,我舒舒服服地,在一片混沌而满足的倦意中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或许只是意识沉入深海的一个恍惚。
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口口口口。”
不知道睡了多久,或许只是意识沉入深海的一个恍惚。
有一个声音,穿透了厚重的睡眠帷幕,直接响在我的意识深处。
被屏蔽了,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迷糊之间,眼前的黑暗被一片炫目的白光撕裂。
那光逐渐凝聚、变成巨大的、纯白的羽翼,但每一片羽毛的根部,都镶嵌着一只金色的眼睛。
数不清的眼睛,密密麻麻,无声地、齐齐地注视着我。
“你该回来了。”
那么多眼睛竟然只有一个嘴巴。
他重复着:“你该回来了。”
我努力闭上眼睛,只想好好睡个觉,但他絮絮叨叨个不停,像个蚊子似的在耳边嗡嗡嗡。
我用云朵堵住耳朵,把头埋进海里,也无法隔绝他的声音。
为什么?
我的思绪难以成型。
好像是……因为什么标记……什么来着?
羽毛拂过皮肤,温热的眼球贴着我,转来转去,像是在做按摩似的,他还在说该回来了。
我烦不甚烦,不停地翻身,但羽毛越裹越紧,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与此同时,我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浓郁的、几乎凝聚成实体的糖渍柠檬。
它穿过羽毛的缝隙,挤进我的嘴里。
身上的羽毛压得更紧了,眼球频繁地转动,似乎想要阻挡住这股气味。
但我还是尝到了。
真是——太酸了!
我猛地睁开了眼。
周围一片昏黑,看不清,但我能感受到床的触感,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回想起来霍亦瑀应该在前边,让往旁边摸了下,什么也没有。
但鼻尖有柠檬的气息。
栾明在附近。
我抬起头,发现床边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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