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仪立马捂住她的嘴:“什么叫点两个,那个是我们的高中同学。”
“我也在这里工作。”麦景平静地说。
苏音仪:“……”
她松开手,表情复杂地坐下。
潘小谷傻眼,忍不住抬头看向我,眼中隐含着担忧。
但我完全没懂,仍然像是在做梦般,对周围的感知隔了层膜。
我看向麦景,总觉得这张脸熟悉又陌生,好像很久没看到过,又像是昨天才见过。
我:“你是来辞职的?”
“嗯……”他说,“还有点其他的事。”
“呵,你能有什么事。”
泉卓逸冷笑,指尖不耐烦地点着桌面,“没业绩的家伙,只会冲假业绩充面子。”
“和你没关系。”
“当然,我只是想嘲讽你。”
麦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转向我,忽然开口:“小冬,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什么?”
他看了眼周围的人,倾身凑近在我耳边,旁边泉卓逸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在他身上戳出洞来,这幅凶狠的模样让我稍微提起神,全神贯注地听麦景讲话。
他说:“你哥去高利贷那边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我点点头,原来不是离家出走。
泉卓逸立刻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强势地将我的注意力拉过去,还把酒杯抵到我唇边:“别光看着他啊,我也在这儿呢。”
我喝了一口酒,声明道:“我也不是客人。”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声音里压着情绪,脖颈上青筋微凸,“你现在做什么都不告诉我了,是不是真打算把现在的一切都丢掉?像我,像其他人说的一样?”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你根本不在乎身边发生什么,对不对?”
“你是不是真的要——”
又一道身影停在了桌边。潘小谷、苏音仪和卫菱齐刷刷地看向我。
许久没见,这张脸也变得熟悉又陌生,宗朔撩起头发,露出那张带着几分颓丧却依旧惹眼的脸。
“哟,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语气懒散,目光却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看看他,又看了眼被打断施法的泉卓逸,再往旁边是永久面无表情的麦景,和三个控制不住表情的朋友。
这幅场面像是某种情景剧,让我莫名想笑。
我摇摇头:“没什么想说的。”
泉卓逸的脸色骤然变差,放在腿上的指节泛白。
“是吗。”宗朔淡淡应道,“聊一下吧,总不能一直避着我,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朋友吧。”
跑友也是朋友。
鼻尖嗅到混杂的情感,但连开口品尝的欲望也没有,起床后没有进食过,但我却不觉得饥饿。
被薄膜包裹住的感觉萦绕不去,无论做什么都像是在做梦。
潘小谷拉了我一下,忧心忡忡。
苏音仪干笑打圆场:“哈哈哈这位是?”
“老板。”宗朔回答。
卫菱迟疑地问:“……老板也可以点吗?”
宗朔笑了下,语调懒散地说:“当然,只要你想,不过今天我没空。”
他看着我的眼睛,懒洋洋地挑起一边眉毛,仿佛之前所有不愉快都没发生过,只是耐心地等着我的回应。
麦景轻轻拉了我的手腕,语调平静:“如果有事,我可以帮忙。”
话音刚落,泉卓逸立刻不甘示弱地抓住我的手,执拗地问:“你还没回答我。”
左一个右一个,面前还站了一个,差个人来组成两局麻将,八个人同时打麻将的话,就有十六条腿,相当于四只青蛙……有人训练过青蛙打麻将吗?
头顶传来轻淡的哼笑声,宗朔说:“不接受四人谈话。”
“这个月的工资,你忘记了?”
工资!
我同时甩开两人的手,对潘小谷她们递了个放心的眼神,起身跟着宗朔离开了卡座。
再次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里面的一切仿佛被时间凝固,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和你走的时候一样。”他说,“你的东西我没碰,等着你回来呢。”
宗朔看向我,脸上的笑容减淡,不知何时彻底没了表情,带着浓重的倦意,眼下乌青。
他问:“还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
为什么都觉得我在生气?生气是很费神的事,比方说现在我应该生栾明的气,但是我的精力完全被吸走了,甚至差点忘记直呼他的名字。
我熟稔地坐下,习惯性地转动办公椅,打了个哈欠:“我只是不想来了而已。”
“没意思?”
“没意思。”
宗朔站在原地没动,手摸索着衣兜,闻言低头笑了声,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单纯地提起唇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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