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神地想,他的嘴唇比起浦真天的似乎要瘦点,偶尔能碰到下巴,骨头梆硬。
比起麦景,他软了点。
结束后,他窸窸窣窣地动着,把乱糟糟的东西收拾一遍,服侍我洗完澡后坐在旁边看手机。
我也开始看手机,无聊地刷动态,阅览朋友圈人生百态,手指往下滑,柯觅山发的最新动态落入我的眼中。
他拍摄了一张在机场的照片,似乎在商务舱,空间宽敞,旁边还有个半跪在地上和乘客说话的空哥。
配字:回s市了。
好装。
我点进聊天界面,最后一句停留在他发的“下次可以聊聊文学鉴赏方面的事”那句话上,心有点痒,是想捞钱了。
[世界第一恶魔]:学长要走了?
我发消息的时候是凌晨,心想他大概睡了,正打算退出,对面竟然回复了。
[柯觅山(有钱)]:嗯
[柯觅山(有钱)]:最近有点事,回去处理杂事,顺便看看熟人,过两个月回来
[柯觅山(有钱)]:学妹,不高兴吗?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没有啊,我看书文学鉴赏呢
[柯觅山(有钱)]:看书很无聊吧
[柯觅山(有钱)]:下次我请学妹出去玩吧,就当赔罪了
他原来知道自己有罪。
他去的地方都是高档场所,我眼馋嘴馋,假装矜持几秒,立刻回复好。
我放下手机,发现泉卓逸仍然坐在床边,专注着迷地看手机,
我抱着被子移动,靠在他的肩膀上,下巴放在他硬邦邦的骨头上,视线往手机上瞟。
竟然在搜打舌钉。
我一下子弹开,诧异地说:“你真恋痛啊。”
“只是想打而已……你不觉得有舌钉的话,会更好用吗?”他露出一截红湿的舌头,得意地朝我勾起嘴角。
我细数他身上的钉子,左耳五个,右耳三个,眉骨上一个,嘴唇上一个,觉得此人怕不是想全身穿孔。
潮得风湿的第一步是追随痛感,朋友们也相约去打过耳钉,但我不喜欢疼,所以没去,我也不喜欢戴饰品,总觉得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不舒服,我只喜欢兜里有钱的感觉。
泉卓逸见我的目光逡巡在他的钉子上,兴致一来摘下指节上的戒指,想给我戴上。
我吓得赶紧甩开他的手,呵斥道:“我对五金过敏。”
“这是纯金的!”
泉卓逸臭着脸捡回戒指,戴了回去,躺在我身边,赌气地偏向另一边。
我不管他,享受片刻的安静,自得其乐,盯着天花板大脑放空。
——简称贤者时间。
安静不一会,泉卓逸窸窸窣窣地转过身。
他开口问:“你觉得舌钉怎么样?”
“挺好的。”我摆摆手,敷衍地评价道。
他沉默一阵,自顾自地讲起话。
“以前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也不能做,现在我什么都要做,他们认为不好的事,我要通通做一遍,等他们看到我这幅模样,肯定气得吐血。”
泉卓逸笑了两声,盯着天花板,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一圈,和他的表情一起消失殆尽,耳边响起安静的呼吸声,我撇眼看他,发现他睁着眼睛,平静地呼吸着。
终于安静了。
然而还没有两秒钟,他蜷曲起身体,转身面朝着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无声地吵闹。
他低声说:“……你呢?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翻了个身,用背抵挡吵人的视线,“我在想明天的事。”
泉卓逸非要知道,又向我凑近,气息打我的耳边:“什么事?”
“宗朔说要用三楼,有个大单子,有钱人会来。”
“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向往有钱人,他们也只是普通人,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呢。”
他在我耳边饱含讽刺地说:“而且……来这开生日会,多半只是借口,谁家会在这种地方举行活动。”
“有钱人难道不是每天都过生日吗?”
泉卓逸点了下头,挑眉笑起来,“你倒是懂。”
我得意地说:“短剧里是这样演的。”
“少看点吧,在床上还要看。”他开始吐槽我在他一边埋头努力的时候,看短剧的行为。
我心想那是不浪费时间,一心多用。
我:“你怎么知道是开生日派对?”
“从别人那知道的。”
泉卓逸含糊说了一句,不耐烦地说:“一个贱货的嘴里知道的,天天在我耳边说闲话,嚣张了一周。”
“等见面,我一定要把他打死,敢用我的照片月抛。”
“是他啊?”我来了兴趣,问:“他也是那个卖你假货的?”
叫什么来着……邛什么……
“邛浚。”泉卓逸不爽地说,“一万五给我一个五块钱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