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有些重症儿长大后生活仍旧无法自理,个别例子会表现得极端聪慧,学识过人。这类人往往像是把心锁了起来,故而得名心锁症。”
魏宜华惊异道:“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特别的病症?真是神奇……听闻魏雪昱开口说话是在三岁,当时端妃请来了宫中太医挨个诊断,都没找到原因,更没听太医提起过这种病。”
“你不是天师么,怎么连医理都晓得?”
越颐宁笑了:“天师习五术。公主殿下可知这五术为何五术?山医命相卜,这医便是指岐黄之术。在下虽然不精通此术,但也略知一二。”
“如此说来,七皇子殿下其实并不适合成为太子。”越颐宁说,“国君需要领导、笼络人心和调停朝臣矛盾的能力,这是心锁症患儿无法胜任的。陛下会答应将他放入储君人选中,也许是另有目的吧。”
魏宜华收在袖中的手慢慢蜷紧。
她说:“我母妃说,谢家似乎是打算支持七皇子。”
越颐宁愣住了,魏宜华继续说道:“母妃手中握有一些暗线,她的消息来源定然是可靠的。”
“这些日子,谢清玉时常上门拜访七皇子魏雪昱,他并无遮掩之意,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是谢清玉同时也在接触你,所以朝廷内众人还以为谢氏举棋不定,都在观望风向。”魏宜华说,“但我母妃说,谢氏从一开始选定的就是七皇子。”
“她手中有一份情报,是先前派线人调查的,上面记录了自年初以来几位朝廷命官的具体动向,其中也有谢清玉。”
“谢清玉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和七皇子进行接触了。只是暂时不知道这是他个人的意愿,还是代表了谢家,背后亦有谢丞相的授意。”
因为太过于荒谬,越颐宁皱了皱眉:“三个月前就有了接触?”
三个月前谢清玉不是才刚刚回到燕京,被认回谢府吗?
魏宜华望着她:“你呢?我听素月说你前些日子时常去丞相府探望谢清玉,难道他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些事吗?”
越颐宁微怔:“……没有。”
越颐宁与谢清玉虽然都有官职在身,也都在频繁地接触运作官场之事,可两人在一起时却几乎不会聊及公事。
为什么不会聊及呢?越颐宁想到这里,也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她和谢清玉除了官场之事以外,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了。
他们二人都不算是话多的人,但她在他身边时总会觉得很舒服,犹如置身于春风之中。
她不需要担心冷场或是尴尬,因为谢清玉总会适时地引出一些新的话题,让她说起自己的事,他也总是能够回应得恰如其分,让她得到情绪上的反馈,能够继续说下去。
越颐宁忽然顿住了。
难道谢清玉一直都有在谈话时刻意去照顾她的感受吗?
魏宜华一直在看越颐宁的神情,见越颐宁失神,她心下顿沉,继续开口说道:“就如你所言,七皇子不是适合做皇帝的人。若真让他坐上了皇位,必然会需要一位近臣来帮助他、辅佐他。而若是谢氏决意站队七皇子,那么七皇子阵营中的核心必然是谢氏,登基后,这个近臣的人选必然也是谢氏的重臣。”
“以我对魏雪昱本人的了解,他并不贪婪,对权力地位也没有欲望,会答应参与夺嫡之争,定是背后有人做了推手。谢氏狼子野心,连我都能看懂,他们选择辅佐七皇子,目的显而易见,就是因为七皇子最好控制。”魏宜华眼神犀利,“已经湮灭且罪名累累的母族,濒临发疯边缘的太后,加上一个无欲无求沉默寡言的帝王,你说你若是权倾朝野的天子近臣,你会怎么做?”
——摄政。
这简直是最好的土壤,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便宜事了。
越颐宁眼神一凝,魏宜华看着她拢眉,便知道她是全然明白了。
“谢清玉是谢治的长子,一直替其父谋划,便说明他们是一丘之貉。”魏宜华越说越急促,心跳得极快,但她咬了咬舌头,勉强定住声线,“若不然他为何会一直隐瞒着你?”
“明明三个月前就已经回京,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不会不知道你就在长公主府上暂住吧?你还去过谢府替谢治算卦,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相见相认,但他每一次都躲着你,你说是为什么?”
越颐宁怔了怔,“这……”
“他突然对你献起殷勤,送这么多礼物讨好你,借着各种由头喊你去谢府找他,这合理吗?一个人怎么可能前后两副做派?这不是另有图谋还能是什么原因?”
越颐宁皱了皱眉,她承认,魏宜华说的都是事实,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反驳了:“殿下,我和谢清玉相处过一段时间,我认为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你还在为他说话!”
越颐宁惊愕地看着魏宜华。长公主猛然站起身,头上的金钗步摇来回晃动飞舞,被锦衣华服裹住的胸膛起伏剧烈。
越颐宁没想到她会动怒,“殿下,请先冷静一点……”
魏宜华一字一顿道:“我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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