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注视在匕首上,多多少少起了些心思,以她的眼力看得出这匕首是新打造的。
姚思思:“远看哪能看清楚,你拿在手里把玩试试。”她将匕首递过去,让她看个仔细。
苗一珍接过匕首,触手温凉质感浑厚,她颠了颠,又发觉匕首很轻很薄,哪怕是个幼童都拿得住,完全不费力气特别适合脱力时阴人用,绝对能出其不意。她仔细瞧了瞧,硬朗的刀身上没有任何炼器师的标注,这是非常少见的,至少城内的炼器师都喜欢在上面打上印记。
她拿不准这匕首是不是对方炼制的,但看起来也不是城内的其他人炼制的。
“道友的炼器术如此高超,怎的不开个店呢!”
姚思思假装不知道对方在试探,开口道:“我不打算在此地长期待着。”
苗一珍恍然:“原来如此。”恰好这时后添置的菜品也到了,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很多。
“道友可曾听闻今日的趣事?”
姚思思夹了口自己点的菜,搭了话茬,“什么事情?”
苗一珍拿起酒杯向她这个方向碰了碰,她端起酒杯回应下。
“听闻今日有个小哥,张扬跋扈的拿剑威胁众人,原是他被人厌弃后不甘心,走火入魔见到好看的男子便认为人家勾引他的相好的,正巧他今日逛街看到他相好的与别的小郎在一起,整个人完全疯了,口不择言开始骂街!”
姚思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说的应该不是她吧?
苗一珍当她是侧耳倾听,以为很感兴趣,更加八卦起来。
“听人说那小哥相貌不错但脾气太差,他相好的是受不了他这个泼夫,才分开的,据说当时有个大叔劝他,你猜怎么着?”
姚思思一顿,这城内有守卫巡逻,总不至于杀人吧?
她不禁紧张起来,“他把人家怎么样了?”
苗一珍,“他往人家脸上啐了一口,啧啧啧,如此没有男德的小哥,怪不得那相好的跑了,跑了就对了,这完全是脱离苦海啊!”
姚思思抿了抿唇,万万没想到在饭桌上吃自己的瓜,虽然这个瓜虚虚假假比她当初搞得还夸张,但她这个当事人完全不知道后续,也担心惹了麻烦连累无辜,怪她当时想的简单,以为戚远看不到他们就该离去了。
这真要出什么事情,到底是不能心安理得的,唉,那个戚远真是纨绔,讨厌死了!
“很多人都讨论这事吗?还是主要讨论那个小哥?”
苗一珍:“我也是在酒楼外面听人家说的,毕竟很少见到如此泼夫了,还能不知廉耻的在外面这么嚣张,也不知是怎么养出来的。”
姚思思:“……”
幸好没出什么事!而且还没人讨论她跟戚慕……
至于戚远,完全是自作孽。
“可能从根子就歪了。”
苗一珍道:“咱们城内虽说也有辣的,但人家辣的虽呛,可挨不住香啊,刀子嘴豆腐心想想都可爱,今天这位可完完全全的恶毒了,看样子说不定是个爱逞凶的,这要是在城外动手杀人都说不定。”
姚思思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了,没人愿意吃跟自己有关的瓜,她简单的敷衍道:“城外确实束缚少些。”
苗一珍夹了口菜,随口问了句:“那可不!我本人喜欢辣的,不知…道友喜欢什么样的小哥?”
姚思思夹菜的手一顿,她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道,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总之要气质好的,心地好的。”
苗一珍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说不知道,按理说这位道友也是花样年华,正值青春啊!
“看道友的样子,似乎对男色无甚兴趣啊。”
姚思思:“也不是无兴趣,只不过最近感兴趣的太多了分散了注意力。”
苗一珍心想:原来如此啊,人家有技能傍身的就是不一样,修炼之余能干的事情太多了,哪像他们刀尖舔血的生活,为了资源拼命奔波,但凡有空闲的时间就去睡小郎发泄情/欲。
恰逢此时,包间的门被推开,日九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思思,我来了!”
今日的日九跟往常不一样,他的尾巴和耳朵全部消失了,额间一抹红色的小尾巴印记,俊秀的身材穿着精致衣袍,头顶一支羽毛状簪子,簪子两侧延伸下来细细的链条,荡漾在他的耳后,羽毛发饰是红色的,看样子是什么鸟类的翎羽制作,衬得他越发清丽妖冶。
姚思思见日九到了,也不好在外人面前问他情况,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她抬手倒了杯暖茶,“赶了这么远的路,口渴了吧!”
日九见有外人在,收敛自己兴奋的想要摇尾巴的冲动,但暖暖的目光始终不愿意离开姚思思,他接过茶杯道:“思思不是说材料准备好了么,拿给我看看吧。”
日九的外貌非常惊艳的,至少苗一珍看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要了那么多小郎,没一个有人家一分的风情,但…这样的男子都没有挑起姚道友的兴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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