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真是个痴儿!”
与此同时,山脚下暴雨如注。若兰握着八卦镜,来到一座废弃的祠堂前。
这座废弃的祠堂早已没了香火气,残垣断壁间爬满苔藓,屋檐下的横梁朽得发黑,密密麻麻的虫蚁,正顺着木缝往里钻。
“玄阴宗的鼠辈,给我滚出来!”
若兰抬手甩出一张雷符,雷符在雨中立时炸成紫电。
“躲在阴沟里不敢见人,算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哦,差点忘了,你们本就是邪魔歪道,只配与虫蚁为伍!”
“哟,这不是清门观的若兰道长吗?”
正玄缓缓现形,撑着把油纸伞戏谑道:“大驾光临,是想为你那小师妹收尸,还是来求我们赐解药啊?”
“少废话!解蛊之法交出来!否则,今日我便拆了这祠堂!”
正玄却大笑起来:“怎么?言素撑不住了?也是,说来还要多谢林尔那丫头,若不是她日日守在言素身边…噢,瞧我这记性!怎么能忘了我们若兰道长呢,若没有你亲自炼制的镇魂丹,蛊虫也不会长得这么快啊。”
“你!”
这时,一道红衣身影从祠堂深处飘了出来,正是庄静。
她指着若兰,尖利如枭道:“你还敢送上门来?真是找死!今日我就新账旧账与你一并算了!”
若兰抬眼望去:“又是你?”
“哼,上次差点被你害得魂飞魄散,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呵,可笑至极!”若兰冷笑一声,转动起八卦镜,镜光直射庄静面门,“第一次我能废你修为,第二次我能散你元神,这第三次,我自然也能让你灰飞烟灭!”
庄静听着这话,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眼神骤然阴鸷下来,过往的屈辱浮上心头。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若兰的场景。
那时她刚入玄阴宗,资质平平,总被师兄师姐欺辱,师父也从不正眼瞧她。听同门说,清门观的若兰年纪轻轻就成了掌门亲传弟子,尤其擅长丹药。
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觉得憋屈,凭什么旁人就能得天眷顾?
趁清门观山门大开迎客那天,她乔装成上山还愿的香客混了进去,本想偷几颗丹药就走,却在丹房外被若兰撞个正着。
“小妹妹,你在这里做什么?”那时的若兰,还以为她是迷路的香客。
她立刻挤出眼泪,谎称:“道长姐姐,我是山下农户的女儿,我娘咳得厉害,想求您赐几粒治咳嗽的丹药…”
话没说完,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演得比真的还真。可若兰何等敏锐?
“玄阴宗的孽障,竟敢乔装混进清门观?”
她慌了神,想先下手为强,可还没等她掏出武器,就被若兰甩出的镇邪符击中丹田。
“念你初犯,废你大半修为,再敢踏足清门山半步,定取你性命!”
第二次见若兰,是她修习“偷天换日”邪术被反噬,元神都快散了,急需童女的寿命续魂。
那天她刚从宗门后山爬出来,就嗅到山路上某辆车里有童女气息,便飞身上前,刚要刺穿车窗,女童的妈妈却扑过来,死死抱住她的腿。
“放开我女儿!”
她不耐烦地挥手将女人甩到山涧,正要对昏迷的女童下手,却下山除祟的若兰拦住。
“又是你!连女娃性命都不放过,当真丧心病狂!”
那时她刚汲取了半分童女寿元,正被邪术反噬得经脉剧痛,哪里是若兰的对手?没几招就被打得形体四散。
“留你在世间,只会祸害更多人!”
若不是最后关头,她拼尽残力,借助女童颇为富贵的命格遁走,早就魂飞魄散了。
“怎么?想起往事了?今日,便让你了结这因果!”
庄静猛地回神,脸上的怨毒更甚:“了结?该了结的是你!师兄,动手!”
傀儡迷阵
“狂妄至极!”
若兰怒喝一声,指尖法诀已成,手腕一扬,三道驱祟符顿时燃起火光,如流星贯入泥地。
符纸入地的刹那,竟将方圆丈许的雨水瞬间蒸干,露出底下龟裂的焦土。
“这么心急要送死?”正玄阴恻恻地笑道。
随后,他举起铜铃轻轻摇动,“叮铃”一下,地面便裂开无数缝隙,数只青白交加的手臂破土而出,指甲缝里还粘着未腐尽的皮肉与血垢,指骨间也挂着破烂的寿衣残片,显然是刚从坟茔里爬出来的尸煞。
“就让这些老朋友陪你玩玩!想要解蛊之法?拿长明灯来换!”
“痴心妄想!”
若兰反手抽出背后的桃木剑,手腕一抖,一道丈许长的剑芒横扫而过,最先扑来的三只尸手便齐腕而断。
就在她旋身跃起,剑身直指正玄咽喉时,一道人影突然从尸群中窜出,张开双臂,挡在了正玄面前。
若兰大惊失色,看上去这竟是个活人!
“小心!”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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