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你需要休息。”陆锦全程被白砚抱着在屋里走来走去,床上所有的狼藉被清扫一空,陆锦被男人安排妥当,因极度疲惫和药效作用而迅速困倦。
“睡眠有助于恢复和吸收药效,明天清醒时,我们将开始正式的认知辅导。“
白砚静静注视了她几秒,直到陆锦睡着…
他确认女人呼吸平稳,然后走到一旁,重新拿起数据板,开始记录:
”对象:陆锦(编号00001)
时间:接触首日,初次适应性处理后
生理状态:严重透支,多处软组织损伤及轻微撕裂,已进行基础清洁和专用药膏处理,生命体征平稳,目前进入强制修睡眠。
心理状态:初步接触,抗拒、恐惧、羞耻感强烈,认知处于原始混乱阶段,已植入初步所有权及服从性概念。
后续计划:苏醒后,立即开始系统性认知重构训练。
重点:消除自我归属感,建立对其所有者及管理层的绝对服从
顶灯冷白的光线落在白砚苍白的脸上,男人只有一片执行任务的漠然。
他无声地退到墙边的椅子坐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守夜人,或者说,一个等待实验体苏醒的记录者。
房间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形中持续进行的、将一个人从灵魂深处缓慢重塑的进程。
第二天清晨,陆锦在一种陌生的束缚感中醒来。
颈间的皮质项圈紧贴着皮肤,她试着动了动,金属链条发出响声,一个骇人的事实呈现出来——她被锁在了床头。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白砚身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男人就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板凳上,眯着眼睛睡觉。
陆锦的心脏在胸腔里被重重撞击,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扫过房间,床头柜上有一把银色的餐叉,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机会。
她尽量轻缓地移动,链条的每一次轻响都让被无限扩大,指尖终于触到冰凉的金属。
陆锦握住叉子,将一根齿尖探入项圈锁孔,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技能,锁芯内部构造简单,很容易找到其中的关卡,差一点点,一个扭动就好…
”手艺不错。”
声音突然响起,陆锦刚好撬开项圈,她装作没听见男人的话,翻身下床。
可白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床边,纤细的脚腕直接被男人握住往回拖。
“不要!——”
白砚的手掌宽大,完全圈握住陆锦的脚腕,甚至毫不余力地捏紧,生生要捏碎几块骨头一样…
”叛逆期?”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下一秒,他把女人拽到身边,然后把那条项圈又重新戴上。
链条绷直,项圈再次勒住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窒息,她被扯到白砚面前,手上还握着那枚银叉。
白砚伸手捏住陆锦的下巴,男人的目光像刻刀,缓慢仔细在她脸上游走。
那是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一头柔软的黑发,剪到耳下三寸,发梢贴着皙的颈侧,随着女人压抑的颤抖轻轻晃动。
晨光为她清晰的脸部轮廓镀上淡金,皮肤瓷白,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眉毛细而英气,眉峰处有一个自然的微挑,眼睛是她险上最动人的部分,形状是漂亮的杏眼,瞳孔像浸在清水里的琥珀,此刻惊惶水色。
紧抿着的唇——饱满,下唇缀着-颗小小的痣。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
没有衣物,胸型饱满,显出纤细的弧度,那是经历过良好训练与磨难后淬炼出的身体,柔韧中蕴藏着力量,即便在如此屈辱的禁锢下,依然有-种不愿折弯的生命力
“很漂亮的身体。”白砚的指尖顺着下颌线滑至颈侧跳动的动脉,“谢谢您的配合,陆锦小姐。”
陆锦暗自咬牙,就在白砚指尖掠过她锁骨凹陷处的刹那——
手腕猛然发力,借着锁链绷直的瞬间回弹,她用尽全身力气拽住白砚的衣襟向下一拉!
男人似乎未料到她仍有如此爆发力,加上姿势重心本就在前倾,竟真的被带得失去平衡,猝然压向床铺。
陆锦顺势翻身,膝盖狠抵住他的腰腹,手中紧握的银叉寒光一闪,锐利的齿尖已死死抵上他颈侧温热的皮肤,微微陷入。
“放开我。”她喘息着,“解开项圈,让我走。否则——”手腕用力,叉尖刺破表皮,一缕浓厚的血丝渗出,在白砚苍白的颈上格外刺目。
白砚仰躺着被她压制,颈间传来细微刺痛,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掀起眼帘,静静看向上方的陆锦,眼神深不见底,如同在观察一个意料之外但有趣的变量。
“否则?”他重复,语调温和。
这反常的平静让陆锦心头发毛。
她正欲加重力道威胁,颈间项圈内圈突然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不——!
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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