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地大物博,总有属于他们的机缘。
白藏谷和蟲谷的修士也是一样,各有想法,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新地方,他们总要先自己探索一番,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做宗门的牛马。
江意不做勉强,只把玉简复制一份交给秦怡,“既然如此,那我们后会有期。”
江意带着花姑离开,毫不拖泥带水,她还是得先去太玄宗确定师父他们的情况,找到赵苍云的踪迹,才能放下心去游历。
花罗刹处理好了尸体,此地动静这么大,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耽搁,有了决定之后全都四散分离。
江意和花罗刹根据那老者记忆中的路线,坐在花姑所化的白鹤背上,前往距离海边最近的‘随城’。
兑州多泽,气候寒冷潮湿,湖泊沼泽密布,鬼夜门就在随城外一片毒瘴密布的沼泽深处。
花罗刹撤去一叶障目的效果,痛快的把东西还给江意,看了眼后方那一道道遁光,故意凑近江意,呵气如兰。
“我说,你这一路就不好奇鬼帝传承是什么?”
江意低头翻看老者的储物袋,随口道,“我好奇了,你会给我看?”
花罗刹媚眼含笑,“那当然……不会!”
“一个金丹修士,居然这么穷!”
江意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除了一百多块在北玄可达中品级别的灵石外,只剩下三瓶不知名的丹药,几张符箓,一块鬼夜门的身份令牌,一些尸骨材料。
“竟然一件法宝都没有,穷鬼!”江意吐槽。
“你一剑斩碎人家三件防护法宝,忘了?”
江意怔了下,潜鳞剑本身是灵剑,藏锋一剑的威力非比寻常,斩出去了也很难收势。
江意收了所有灵石,把储物袋连同剩下的东西都丢给花罗刹。
“赏你了。”
花罗刹白眼,“老娘又不是收破烂的。”
嘴上这么说,手却麻利的把储物袋塞进袖子里,鬼夜门的令牌她用得上。
随州路途遥远,花罗刹这半年在船上都没好好跟江意聊过,除了妖兽袭击时,江意一直在睡觉。
花罗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储物镯中取出一本书递到江意面前。
“看过这本书吗?”
江意垂眸一扫,这不是当初齐天给她那本《凤影传》,一个叫楼天机的人胡编的。
花罗刹神秘兮兮的问,“你知道这个楼天机是谁吗?我当初刚发现这本书的时候,简直要被气笑了,什么叫我对你情根深种?我立刻就在黑市下了悬赏,挖这个楼天机的身份,结果你猜怎么着?”
“别说,我不听!”江意白眼。
“哎呀~”花罗刹娇嗔一声,“我不卖关子就是了,这个楼天机就是你小师妹,柳桃之!”
“啊?”江意震惊了,这缺德的内容居然是夭夭写的?
花罗刹哼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能容忍这东西到处传播?那可是你的小师妹,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只能放过她。”
“北玄世面上所有关于你的传记,九成都是你小师妹用化名写的,楼天机,漏天机,你小师妹要是不做剑修,专门去写话本故事,也能成为一方首富。”
江意失笑,怪不得夭夭总是很有钱,给她买很多东西。
夭夭应该也是第一批撤离的,此刻已经在太玄宗内安顿下来了吧?
等到了随城,看看有无传送阵能够直达乾州。
“对了,还有件事,我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花罗刹又起了个话头,“你说,北玄的魔潮,会不会蔓延到东洲?”
江意眼神一暗,“迟早而已,你拿了鬼帝传承,这因果,你自己掂量着吧。”
“什么意思?”花罗刹不解。
长夜漫漫,江意给花罗刹讲起九帝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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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了一夜,江意和花罗刹总算是看到了一座位于沼泽尽头的城池。
天色未明,城池四周的沼泽中瘴气弥漫,偶尔有黑影掠过水面,不知是毒虫还是游魂,转瞬又沉入泥沼深处。
城门处,修士进进出出,大多身着灰黑长袍,面容阴鸷,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鬼气。
大部分都是筑基修士,他们脚步匆匆,眼神警惕,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偶尔有一两位金丹修士的遁光从城池上空划过。
江意把花姑收回游仙渡,和花罗刹藏在暗处观察了半个时辰。
这里明显邪修居多,城门口有守卫查看令牌。
花罗刹感叹道,“看看人家东洲的包容度,邪修也能在白天行走,不像北玄,在你亲娘的治下,邪修一露头就得死。”
江意不语,规则是用来保护弱者的,这里没有规矩,便只能强者为尊。
“走吧,看这么久了。”
花罗刹要走,被江意拉住,示意她再等等。
同是金丹初期修为,江意的神识范围比花罗刹大了一倍不止。
在花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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