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林大人又为何前来?还是想打探什么?”
林谈之闭上嘴,此人心思缜密,绝不能先一步露出破绽。
宇文景澄见他不言,又问道,“太傅那日死里逃生,有何感受?”
林谈之一板一眼地道,“皇恩浩荡,庇佑众生。”
宇文景澄自然听得出他话中的抗拒,只是自顾自地说,“自那日劫后余生,我便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如此新奇。过去我似乎很少离开府中,便是这京城都有如此多我未曾来过的地方。我不禁在想,到底是什么让大家甘心困在京城,甚至是困在皇宫的围墙之中。”
“自然是责任,为官者就当以君为先,以民为先。”
宇文景澄垂眸笑了笑,阳光在他脸上洒下淡淡的余晖,便连每一根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宇文景澄的笑容总似接受过训练一般,连每次扬起的弧度十分接近。
他唤来婢女,将一把用布包裹着的剑递了过去,“这是送给你的,上次在上野乐坊我折断了你的剑,这把便算作是我赔你的。”
那是一把黑色的剑,比他之前用的更为细长一些,也便显得更加精致,剑柄用黑色的皮带紧紧缠绕,余下几根流苏,剑鞘也十分简洁,只在末端有一些装饰纹路。
“多谢小姐好意,只是在下对兵器要求颇高,这把剑看着不趁手。”
“未曾一试,怎知不趁手?”
四目相对,他们说的是剑,又好像不是。
林谈之沉声道,“有些东西不必试,一看便知。毕竟世上不是每一件事都值得尝试,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不可能磨灭。”
宇文景澄沉默片刻,忽而道,“我听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若你肯收下此剑,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林谈之心念一动,“此话当真?”
“当然,不过你不仅要收下此剑,还必须佩戴,不能当做摆设扔在府里。”
“一言为定。”
林谈之抬手,两人当即击掌为誓。
“你是男还是女?”
宇文景澄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如此问,开口便道,“男子。”
他回答得太快了,毫不犹豫,以至于林谈之反而无法相信。他们两人还未相识便已开始斗智,林谈之从不敢小瞧对方,他只要稍一掉以轻心,必中圈套。
他不禁问道,“你没有骗我?”
宇文景澄莞尔一笑,“我只说可以回答大人的问题,可没说一定答对。再者,此问题如此私密,我已经回答,大人难道还想让我证实一下吗?”
“你!”
林谈之当即语塞,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被摆了一道,只怪他刚刚急于求成,想着也没什么损失,却忘了此人诡计多端。
宇文景澄得意地指了指,“请大人取剑!”
林谈之拿过剑,他武功虽然不怎么样,可用手一摸也知是一把好剑,尤其是很好看。
“姑娘送人佩剑,却还与人惯用的剑不同,莫不是想谋害在下?”
“以林大人的武功,这剑长些短些又有何区别?带着好看便好。”
“……”
林谈之不觉恼火,计上心来,“若此剑不小心坏了,可就怪不得在下无法佩戴了。”
“自然,只不过……”宇文景澄起身,在他身旁轻声道,“此剑坚如磐石,不可摧也。”
随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望大人珍重。”
“替身”归来
91、
宇文静娴来了月事,小产的事终于无法再隐瞒,赵承璟“悲痛不已”,带着诸多珍宝补品亲自前去探望。
“姐姐受苦了,若非先帝留有遗诏在朕二十岁之前不得立后,姐姐又已居贵妃之位,否则朕定要立姐姐为后,以慰姐姐痛失爱子之心!”
宇文静娴看着赵承璟悲痛模样不死作假,更是心生怨恨。
赵承璟分明就是愿意接纳这个孩子的,唯有父亲处处容不下她,还总是欺骗她!
“皇上,我此番小产,在宫中甚是寂寞,可否让兰妃来永和宫与我作伴?”
宇文静娴装出柔弱的模样,这段时间她久不出宫门,听说赖汀兰那个小贱人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既不来向自己请安,还带着下人们一起做什么女红,依次为借口闭门不出,以至于她想将孩子流产一事嫁祸到她头上都无机会。如今趁着圣上怜惜自己,她定要好好磋磨磋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赵承璟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后宫虽不充盈,但当年母妃得宠,他自幼跟着母妃也知道宫中女子勾心斗角的手段。
其实,早在揭穿宇文静娴怀孕当天,他便已令人叮嘱赖汀兰切勿离开宫殿,更不要与宇文静娴接触。赖汀兰感念他照拂,还顺带向他表了忠心。
赵承璟握着她的手,“深情”地道,“姐姐想让兰妃来陪自是可以,只是兰妃为了给我们的孩子缝制衣裳日夜忙碌,劳累成疾,恐将病气过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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