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这才有了反应,宇文静娴能感受到对方瞬间的惊慌,当即松开桎梏她的手,一脚将她踹倒在榻上。
宇文静娴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见着那人撩开床帘将赵承璟抱起,她的眼中顿时露出恨极的神色。
“战云轩!你又来坏我好事!”
她说完这话便后悔了,因为对方抬眸看来,如困兽般猩红的眸子将她困入其中,仿佛接下来便要将她撕成碎片!
宇文静娴不觉咽了下口水,可骨子里的傲气又让她不甘落下风。
“你身为男子,竟敢闯入本宫的宫殿,该当何罪?”
“呵,你祸乱宫闱,在宫中养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人人都心知肚明!如今你又意图毒害皇上,我若是杀了你,你觉得宇文靖宸是会替你报仇,还是会感谢我替他清理门户?”
宇文静娴心中发怒,赵承璟回宫多日,好不容易威逼慧太妃,才将他弄到自己寝宫来,若是错失良机,下一次就更难下手了。
“皇上是我的夫婿,明年他年满二十便可立我为后,我二人乃是夫妻,也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今日你若不将皇上留下……”
她忽然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回荡在殿内,战云烈当即提起戒心,几乎是同时一道杀气骤然向他袭来!
这杀气迅猛,战云烈不敢轻敌,当即后退将赵承璟放在椅子上,随即侧身躲闪,电光火石之间便已被对方砍碎了一缕发丝。
此人身手了得,战云烈几次出入永和宫竟不知还有这等人物!
那人黑衣蒙面一柄弯刀使得出神入化,战云烈两手空空只得先去拿自己的佩剑,待他用剑刃抗住对方一击便看见宇文静娴不知何时已经凑到赵承璟那边,摔碎茶具,用锋利的瓷片抵着赵承璟的脖子。
“住手!战云轩!你再不离开,我就杀了他!”
战云烈目光一凛,反倒笑出声来,“贵妃娘娘,你当战某是傻子?便是战某不走,你还敢弑君不成?”
宇文静娴自然不敢,别说不敢,她现在反倒是最需要赵承璟的时候。
“战云轩,本宫无意与你争斗,你只需回去将皇上留在本宫这一晚,明天一早本宫定将他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呵,便是赵承璟答应,我也不可能答应。”
宇文静娴眉头一紧,“你为何老是要同本宫作对?”
“贵妃娘娘,你会愿意让些肮脏龌龊之人染指你的东西吗?”
话音落下战云烈忽然出手,一脚便将蒙面人踹飞,他只是太久没活动筋骨,没想到宫里还有高手罢了,可不代表对方是他的对手。
宇文静娴见他朝自己冲来,连忙勒住赵承璟的脖子,慌乱之下瓷片已陷入赵承璟的皮肤都浑然不觉,但那抹鲜红却瞬间染红战云烈的眼睛。
他挥剑朝宇文静娴的头劈去,宇文静娴哪敢赌对方此时还有理智?她可没忘了战云烈早已身中绝息散之毒,怒火攻心时根本毫无理智可言,她慌忙弃赵承璟逃开。
战云烈此招本也没想杀她,故而慢了许多,待宇文静娴逃开他又加快速度抓住对方的手按在墙上,手起剑落,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宫殿,溅起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纷飞的帷幔。
连蒙面暗卫都愣住了,他虽然奉命在暗中保护宇文静娴的安危,可宇文静娴身份高贵,他从未想过有人真敢对其下手,可如今眼前之人看似知书达理,下手却无半分犹豫,竟在他眼前在这贵妃娘娘的寝宫之中砍断了宇文静娴的一根手指!
宇文静娴痛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她看到自己滚落在地的小指,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战云轩、战云轩!”
她愤怒地叫嚷着,恨不得亲手将战云烈碎尸万段,然而战云烈已经不再搭理她,转身走到赵承璟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个沐浴着月光昏沉睡去的男人身上,他安静地靠在椅背上对屋内的血腥无知无觉,月色如纱,将他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明,便似一幅令人痴心的绝美画卷。
战云烈将他从椅子上抱起,月光下,他脖颈上的那抹血红便如同雪夜中盛放的梅花,引人采撷。
战云烈也看到了那抹刺目的颜色,好像在讥讽着他并未保护好自己的珍藏之物。
他动作一顿,旋即俯下身吻住那处伤口,将脖颈间的血舔舐干净。
两人谁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战云烈的模样仿佛在虔诚地修复着自己的珍宝,连罩在两人身上的月光都散发着朦胧的暧昧。
宇文静娴“见多识广”,当即便明白了,她顾不得疼痛竟笑出声。
“哈哈哈哈!大兴第一大将军居然是个断袖!只可惜赵承璟榆木脑袋根本不懂男女之爱,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他的回应!不过,待我父亲夺得皇位后,你若是肯留下来当条狗,也不是不能把赵承璟这头猪赏赐给你,让你们猪狗同窝!”
暗卫身子一抖,不觉上前两步,生怕战云烈勃然大怒又剁她两根手指。
但战云烈只是轻蔑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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