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成了点读机,至少戳一下能回一句。
就是回答有些言简意赅:“宿傩手指。”
织雪亚花梨:“……”
我能听不懂这个?
我是想说宿傩手指咋了好不好!
她继续提问:“宿傩手指怎么了?”
伏黑甚尔:“有关于宿傩手指的消息。”
织雪亚花梨:“……然后呢?”
“在青森县。”
“……再然后呢?”
“然后六眼会把消息发给我。”
织雪亚花梨气坏了:这我他妈不知道吗!?我是问你这个吗!?
“我是说然后呢?我们要去吗?”
“不是我们,”伏黑甚尔纠正她,“你留在家里。”
织雪亚花梨才不干呢:“不要,我们!”
伏黑甚尔:“……”
“不是去玩,很危险,你去干什么?”
织雪亚花梨脱口就回了一句:“爹咪不在才危险好吧。”
她自知有这张脸外加这次的身份在,伏黑甚尔肯定会把她保护得好好的,所以一句话说得毫不犹豫,满是信任——对自己这张脸和身份的信任。
伏黑甚尔却是在听到她这句话后默了片刻。
他不在才危险……吗?
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他给别人带去的一直都只有危险……还有耻辱,从他身上获得安全感什么的……
不,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有人把他当作港湾的。
他转眸盯着织雪亚花梨那张脸,似乎能透过她看见另一个人。
织雪亚花梨被他看得莫名,只以为他是想通过眼神来把他劝退,赶紧梗着脖子道:“我不管,我要去!爹咪你带我去!”
一开口把伏黑甚尔从对亡妻的回忆中给扯了回来——只有这个小家伙才会露出这么蠢的表情。
虽然伏黑甚尔觉得从某些角度来说,妻子也有些蠢,否则怎么会找了他这么一个烂人做丈夫。
难得的,他这次没有直接不吱声代表默认,而是开口回了织雪亚花梨一句:“知道了。”
织雪亚花梨一呆:“欸?”
伏黑甚尔略显烦躁:“我说知道了,带你去,被咒灵吓到了我可不管。”
织雪亚花梨眨巴眨巴眼,依旧是很惊讶:“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你居然开口同意了,以前不都是闭嘴默认的吗?”
伏黑甚尔:“……”
他就多余说话。
那边小孩已经高高兴兴绕回刚刚那个话题了:“我才不怕咒灵,我见过好多次了。”
伏黑甚尔不发表意见,对她这句话没什么看法。织雪亚花梨在他心中的形象就是个很能哭的小废物点心。
织雪亚花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爹咪你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宿傩手指啊?”
伏黑甚尔没那个闲心解释,很不走心地糊弄她道:“任务。”
“哦。”织雪亚花梨一开始还真被他糊弄住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不对!你骗我!”
伏黑甚尔:?
他诧异地看向织雪亚花梨,不知道她这是在翻什么时候的账。
织雪亚花梨气鼓鼓地开口:“他只是说有宿傩手指的消息,问你要不要,压根没说是任务!你们连价都没谈!”
伏黑甚尔:“……”
他不知道是该说这小家伙终于聪明一回了,还是该说她竟然迟钝到过去这么好一会儿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糊弄。
对着织雪亚花梨那气愤不已的表情,伏黑甚尔扯了下嘴角,不得不开口和这个麻烦的小家伙解释:“两面宿傩那个家伙会给你爸带来危险,所以有必要去处理一下。”
他说得很是随意,像是在说垃圾桶满了,需要去倒一下。甚至语气都是懒洋洋的,感觉这个人好像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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