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原地放大至一张拔步床大小,张开的壳内莹润温暖,在这冰窖中是绝好的温床。
温庭树:“就在这里。”
孟白絮觉得哪里怪怪的,喔,怪在本教主丧失了主动权,他立刻重振雄风,一步踏入了壳床,翘起二郎腿:“温庭树,把衣服脱了。”
温庭树一时没有动作。
孟白絮心里马上就爽了,本教主有的是手段逼良为娼,他欣赏着正道魁首的窘迫,美滋滋从乾坤袋里掏了一壶酒,哦,没有酒,只有糖水。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糖水,正喝着呢,突然屁股底下的床震动了一下,糖水一晃顺着他的锁骨流进衣襟。
孟白絮正要施法除掉黏糊糊的糖水,突然发现自己的法术又被压制了。
“温庭树!!!”
再一抬眸,温庭树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衣服。
大魔头乌黑的瞳仁颤了颤,虽然已经生了窝窝馕馕,但是他只和温庭树上过一次床,那一次温庭树起初没有脱衣服,维持着正人君子的形态给徒弟解毒,后面衣服都脏了,两人又全程肌肤相贴,孟白絮根本没有机会看全貌。
捧着糖水碗的手腕被握住,像一株纤细的棉花,被摘了就要裂开,坦露出白白软软的内芯。
孟白絮咽了咽口水,师尊一头华发,冰肌铁骨,大魔头却像熟透的蜜桃,全身上下都泛起粉红来:“老东西,你、你还我法术。”
最讨厌跟凡人一样懦弱无能了!
温庭树一边解开兰麝的衣服,一边道:“没有痛觉,你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这次我轻轻的,不让你疼,好不好。”
亲吻落在眼角,孟白絮睫毛颤了颤,被蛊惑了。
好、好吧,五感相通,悲喜同根,屏蔽痛觉等于降低了身体的敏感度,快感也会同步被消掉。
他不要当行尸走肉,他要细细感受跟师尊耳鬓厮磨的温柔。
……
就是有点太温柔了。
孟白絮真的不疼,但是被温庭树温柔地舔胸前的糖水时,天灵盖都要炸掉了!
他好像住在贝壳里的寄居蟹,最柔软的地方被强塞进一颗珍珠磨啊磨。
可他又不是产珍珠的母贝。
大魔头的眼泪比珍珠还要大颗。
温庭树这个恶劣的养珠人,把孟白絮掉的珍珠一颗一颗都含进嘴里。
大魔头都要被磨坏了,珍珠依然坚硬无比。
孟白絮看见那截东西就来气。
“够了够了,本教主明天还要参加修真大会,宣布修真走廊全面开放。”孟白絮气急败坏地推开温庭树。
疼是不疼,但比疼更抓心挠肝。
云收雨霁,温庭树放开孟白絮。
孟白絮狐疑地看着温庭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不吃药就只能来一次?”
温庭树深吸一口气:“兰麝,我是放过你了。”
他今晚只是想让孟白絮知道,那种事可以不疼,可以温柔缱绻,他会的也不只是蛮干解药。
“唔!”孟白絮身体颤动了一下,说早了,温庭树的手指还在里面,竟然敢按他。
“我说错了!”
孟白絮识相地圈住温庭树的后腰:“我们回去吧,窝窝馕馕半夜要尿尿,发现一个爹都没有。”
温庭树单手托住他的屁股,站起来:“好。”
他只来一次,也是考虑到了孩子。他和兰麝不久就要离开,总不能离开之前,晚上也只顾厮混不看孩子。
孟白絮闭着眼趴在温庭树背后,从寒潭出来,月光一照,潮红的脸蛋降下去一些热度。
他清醒了一些,忽然反应过来。
今晚,师尊是不是在炫技?
好像全程都在伺候他……虽然也没放过后面。
温庭树这老东西也太会了。
怎么突然就急不可耐地表现?
孟白絮一点也不笨,马上就想到了原因:“师尊,你是不是怕我爹不同意啊?”
所以赶在孟扶光出来之前使劲讨好本教主?
温庭树被点破了私心,难得有些不自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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