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公主有事?林颂走到她身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又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为挡住了傍晚微冷的风。
听闻父皇又禁你足了?她知道林颂本就不喜欢早起上朝,现下生气也不是因为被禁足,只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说流音的事,这几日发生的事确实如林颂说的那般,她也心生了愧疚,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来修好。
嗯,无碍,正好不用上朝。
流音姑娘的事见她也不提起,楚寒予便开门见山了。
上次是我冲动了,不该冲撞公主。对面的人露出淡淡的笑意,先是认了错。
是本宫未思周全,你若若想娶她过门,护她周全,父皇那边本宫可以说服。
对面的人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半天没有说话,脸上没有喜悦的神情,也没有怒意,只是淡淡的,看不出悲喜。
将军府也更安全,你也能放心。见林颂不语,她又补充道。
公主还有其他法子吗?对面的人终于开了口,没有辩驳,也没有同先前未得到她信任前一样急表忠心的话语,只微微垂了头。
没有来由的失落划过心迹,轻轻的,如她身后光线慢慢柔和了的夕阳一般,楚寒予低了低眉眼,忘了思考林颂的问话。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办法,让她离京她定是不同意的,给她找依靠的话这京中官员都不靠谱,哪天倒台了还会连累她,我也不想让她嫁给不爱的人,言止虽倾心于她,也不会强迫她,但他没有权势,就算以他的名义为她做个名义上的婚约,也保护不了她外间不知道她是曲柳坊的老板,我也想了再找个人作假赎身,但终究没找到合适的公主有没有其他主意,除了我娶,只管说来,林颂自己会去办。
楚寒予料到她这几天应是在想办法,没想到她会详细的告诉她这许多的解决办法,还主动问她有何其他办法,之前的失落感一扫而空,她开始认真思考起解决之法来。
没有就算了,打不了硬绑回蜀中着人看着。对面的人没有等她思考完,以为她也没办法,冲她宽慰一笑,又抬手擦了擦额角新出的汗。
为何不以你的名义赎身?就算不想让她为妾,也可以为她赎身,京城众官员,谁没有不便迎娶而在外豢养的宠妾,只要去的时候不被人抓个正形,也无证据可以上告。
你的计划里,有我见异思迁,我们夫妻貌合神离的戏吗?
我意思是林颂回头看了看,见演武场上的人都撤了,才回身继续道,公主不是想让外边那些人以为你既有我这个夫君,又同秦武情谊浓浓,我若真和流音有点儿实质性的什么,那些老狐狸指不定以为你我生了什么嫌隙,于公主不利。
楚寒予本因着她那句同秦武情谊浓浓皱了眉头,却在她说完后面的话后柔了眉眼,这人这么在意流音,不惜同她发火,却还是在为她着想着,不想破坏她的计划换取流音的平安。
流音于我很重要,她发怒那天红着眼说的,这么重要的人,你因着帮我而救不得,内心该是怎样的愧疚煎熬。
楚寒予认真的望向对面的人,突然觉得她瘦削的身子扛了太多事,比她还要多。
回去沐浴吧,晚间一块儿用膳,流音的事到时再说。
楚寒予突然中断了谈话,林颂也没有恼,愣了愣,听话的转身去沐浴了,直到入夜时分,晚膳时间快近了的时候,林颂补完了眠起身,林秋的禀报也到了。
公主派人去了曲柳坊传话,说曲柳坊流音姑娘琴艺超绝,曲艺过人,本宫本就是独喜古琴之人,听姑娘琴艺甚是欢喜,闻近日姑娘遭到众多叨扰,未免本宫得兴邀姑娘探讨琴艺时姑娘已身入后宅,特派公主府护卫前来关怀,若姑娘无意嫁人,可留下他们,以备来日本宫传唤所用。琴乃雅韵之器,同是惜琴之人,本宫不愿见它蒙了世俗尘气,知音难觅,愿共惜。
林秋低头原字原句的禀报完,抬头看向林颂,见她几日来沉郁的脸重新焕发出光彩,放心的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晚间的膳食全是清淡口味,是林颂沐浴前吩咐的,楚寒予甚少用晚膳,所以一直以来晚膳都是照着她的口味做的。
楚寒予亲自出面替她解决了流音的事,她看着眼前一桌子绿油油没有油水的餐食都觉得胃口超好。
楚寒予吃的很少,基本都在看她吃,看的她最后都不好意思了。
公主吃好了可以先去歇着。感谢的话用膳前就说了,林颂不是个矫情的人,不会一直道谢,只会用更多的关怀来回馈,见她许久未动筷了,便开口劝慰道。
这几日晚间已不再需要饮水了,便不要忙活了。楚寒予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开口说起了夜里饮水的习惯,先前温旭也曾劝过她太晚了饮水不好,她因着习惯了便没有改,林颂夜里还要起来跑到她那去换热水,冬日里容易着凉,她便有意戒了。
林颂听完先是一愣,而后慢慢红了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哦。
没有解释,也没有装傻,楚寒予的聪明她知道,那日心情不好直接跑去流音那,没有知会旁人代劳,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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