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扯着嗓子尖声厉喝:
“都住手!让你们的人退到武林盟碑后去,不然我这银簪刀马上就能要了你们盟主的命!”
这一嗓子让正在打斗的众人全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位上。
皇甫千绝不慌不忙地抬起头,他的眼神很深邃,脸上没有一点慌乱的神色,反而还带着几分得意。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丫鬟,语气低沉地说:
“终于等到你了……你说,你是血影楼的,还是幽冥教的贼人?”
丫鬟面色冷肃,苍白的嘴唇紧抿,她咬了咬牙,眉眼间尽是决绝:
“皇甫盟主不是想要天元焚吗?东西在我手里。不过……”
她迟疑了片刻,然后道:“拿我们楼主和刺客照夜来换!”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哗然,有人大声喊道:“盟主果然说得没错,天元焚就是被血影楼和幽冥教一起联合盗走的!”
皇甫千绝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好像放松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神色愈发轻松得意。
可那灰衣丫鬟却觉得不对劲,她突然僵住,盯着眼前的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涌上心头。
变故骤生!
皇甫千绝眼神一冷,身形如电,动作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残影闪过间,只听“咚”的一声脆响,那支银簪刀就被他两手指稳稳夹住了。
他一转身反手一拧,银簪刀划破了他的衣襟,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往后退了一步,另一只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扣住丫鬟的手腕。
丫鬟又惊又怒,手腕用力翻转想挣脱,可根本动不了。
她拼命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而后她迅速镇定下来,当机立断,猛地一拍,手一松让银簪刀掉在地上,反手就朝皇甫千绝的脸抓去。
皇甫千绝反应更快,冷笑一声,语气冷冰冰地说:“太晚了!”
他手腕翻转,死死掐住丫鬟脖颈。
丫鬟被勒得喘不过气,踉跄后退,她喘不上气,手腕也疼得厉害。
却是另辟蹊径,一抬脚,鞋尖刀刃刺出,皇甫千绝后退闪避。
就在这时,只听“撕拉”一声,皇甫千绝脸上的皮竟然被整个揭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这人哪是什么皇甫盟主,分明是皇甫千绝身边的第一护卫流黄!
“你不是皇甫千绝!”
丫鬟大喊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转身射出几根银针,想趁机逃走。
流黄声音平静,面沉如水,掌风凌厉:
“不愧是血影楼的刺客,你排行第几?我猜想……你当是榜上有名的。若不是盟主早有准备,今日还真要着了你的道!”
他话还没说完,手掌就带着一股劲风,朝着丫鬟的侧腰狠狠拍了过去。
丫鬟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柱子上,嘴里咳出一口鲜血。
可流黄没打算善罢甘休,他脱下了碍事的蟒袍,瞬间欺身上前,五指如钩掐住她脖颈,将人提起:
“快说,东西藏哪了?说了就饶你一命!”
丫鬟双脚悬空,面色涨紫,双手徒劳地抓着流黄手臂,眼中满是恐惧。
流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刀:“早点交代,也能少受点罪。”
此时,宴席下的幽冥教弟子已死伤殆尽,丫鬟衣袖滑落,手臂内侧刺目的赤火印显露出来。
那刺青周边皮肤微红,还有些肿胀,更显得那炽火印鲜艳如火。
流黄冷笑一声:
“有意思,既是血影楼刺客,又入了幽冥教。可见血影楼和幽冥教早有勾结,如今证据确凿,武林盟自可向正道武林交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在这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大殿另一头的高台上却惬意得很。
真正的皇甫千绝正和清虚道长面对面坐着下棋,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局势十分胶着。
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坐在一旁观棋饮茶,一边看着底下的战局,一边看着自家弟子的表现。
时不时交流几句,各自轻松惬意。
皇甫千绝的手指在一颗黑子上轻轻摩挲,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台下的混乱,目光就又回到了棋盘上,好像下面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盟主这招金蝉脱壳倒是绝妙,老朽佩服。”
清风派的莫子豪掌门捋着胡须笑道。
“只是不知道盟主……哪里来的消息,知道今日会有奇袭。若是盟内在幽冥教安插了探子,倒也是件喜事。”
峨眉派的白静师太将茶放在了桌上,冷笑道:
“莫掌门倒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太过杞人忧天了,区区一个幽冥教,难道没了探子,我们武林正道名门,就打不赢不成?”
莫掌门忙打着哈哈,“这话倒不是这么说的。”
清虚道长听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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