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怎么?您的外甥没有和您说吗?他早就把那玉珏收入囊中了?不和你说……那么想必是他也对天元焚势在必得。”
他顿了顿,道:“我早就说过了,陆人贾盟主并非我所杀,天元焚也并非我所得。
“而今,钥匙已经被你的好外甥拿到手了,那到底是他想要天元焚还是他的好师父昆仑派清虚道长想要呢?”
他故意说得云淡风轻,拖长尾音,“我想啊……昆仑派清虚道长肯定也想要天元焚吧?只是不知,若你们俩刀锋相对,盛非尘会站在哪一边。”
“您说,盛非尘会帮师父,还是帮舅舅?”
他眉眼深潭如墨,盯着已经晕过去的任知行,眉眼中满是坦荡。
“哈哈哈哈。”
一股愉悦的声音响起。
皇甫千绝听罢,突然大笑起来,掌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
他拍着手,赞扬地看着楚温酒:
“不错,我喜欢处在逆境中的人能够利用现有的条件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人。”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想到离间我们甥舅之间的情感。楚荣元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流黄立刻会意地上前:
“把他们关起来,明日盟会照常。”
“那少主那边……”
流黄欲言又止,皇甫千绝沉思片刻,然后继续对流黄吩咐道:
“让苏怀夕安静呆着,我要她的院落,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警告她,为了药王谷可不要节外生枝。”
铁门 “哐当” 落下的瞬间,牢房中迅速陷入黑暗里。
楚温酒立刻踉跄着爬到任知行身边。
他将人扶起来,颤抖着输送内力,却因自身重伤而气血翻涌,咳出的血滴在了衣襟上。
他胡乱擦了擦,愤恨地一掌拍在了灰黑的墙上,仿佛不知道痛一般。
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温酒看着重伤的任知行,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黑暗中,只有铁链摩擦声和两人微弱的呼吸声,他本来就已重伤,内力无极,没过多久,竟精力不足,晕了过去。
门重重叠叠地关了起来,直到尽头最后一丝天光消失。
而与此同时,被流黄叫回皇甫山庄处理一系列接待杂事的盛非尘,深夜赶回武林盟院落。
却发现,人不见了……
真相
楚温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吊在刑架边上。
而他的冰蚕丝镯不见了。
“义父?”
他眸光一冷,抬眼打量着牢房,发现自己和义父被分开关押了,他喊了两声,并没有得到回应。
牢房里空空荡荡的,竟然连守卫都不见了踪影,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他试着挣扎了几下,无法挣脱。
他的伤被简单的包扎过,因为动作太过用力,伤口挣开,血顺着腕骨滴落在灰黑脏腻的青砖上,汇成暗红的一团血渍。
他不知道皇甫千绝想干什么。
在牢房一角四方桌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冰蚕丝镯。
楚温酒看到冰蚕丝镯之后心中一定,闭了闭眼闭目凝神,细细思索起当下局势来:
盛非尘回房不见自己,定会四处寻觅;
苏怀夕被皇甫千绝带回去,必定会要求封口。
苏谷主为了药王谷,怕是难以通风报信。
他想起此前自己说起对天元焚的推测,说起那盒子和纹路相似的玉珏,皇甫千绝却丝毫不感到诧异的模样,看来他早知道这天元焚的秘密,也知道玉珏钥匙的存在。
而且……皇甫千绝即使知道了钥匙的所在,并无喜意,还一直在寻找着天元焚,也就是说,天元焚盒必然是还没有到手。
想到这里之后,他有了主意。
他晃动铁链朗声道:“来人,我要见皇甫盟主,除了玉珏,我还有东西可以和盟主交易。”
依旧无人应答。
楚温酒继续沉声开口:“我知道天元焚盒的下落!”
远处传来闷闷的响声,这方法果然奏效,过了片刻,一身金丝蟒袍的皇甫千绝,带着流黄慢悠悠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听说你想起天元焚的所在了?贤侄这是又有了新线索?”皇甫千绝笑着问道。
楚温酒抬起苍白如纸的脸,然后笑着说:“盟主纵然拿到了我给盛非尘的玉珏,怕也得设法寻回天元焚盒。我曾见过那盒子,或能助盟主一臂之力。”
皇甫千绝摩挲着玉扳指,笑意不减:“我自会寻回天元焚,只是时间长一点而已。”
“迟则生变,盟主不想早些寻回那东西吗?”楚温酒说。
“贤侄……想换什么?”皇甫千绝问。
“我只求死个明白。”楚温酒盯着对方。
“你想知道什么?”
皇甫千绝倒是今天心情极好,流黄给他搬了个凳子之后,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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