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手术室了?还是说病重转院了?你把话好好说清楚,与其你在这里冷嘲热讽的,不如让他本人来骂我?比你在这里起效百倍。
哦,你想他亲自来骂你啊?那你就好好等吧。章炎看似笑着地撂下一句,冷冰冰地掉头就走了。
章炎离开的几分钟,叶津折原本酒酣发热的血液,就有些凉凝了下来。他显得气馁,眼无处可看,视线落在外面的天色。城市里没有什么星星。郊外庄园的发小家的阁楼能望见一些稀薄的星星。
叶津折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风一吹,眼睛就酸了。
虽然章炎把他说得很难听。
但他的心不是章炎三言两句就能刺到的。
眼睛不知不觉地有点儿疼,可能是吹来了硫酸雨般的空气的风了吧。叶津折远眺的、不知道焦点该落在什么地方的模糊视线收回,聚焦几次,好不容易终于清晰地看了看那盆茉莉。
视线又再次朦胧。
叶津折心想,他是对不起他师弟,也不至于让章炎来打发他,而本人避而不见他。
为什么不肯见自己?
是讨厌自己了?
可是昨天他师弟好像还是和他关系很好,是不是有人告诉了他师弟的事情的真相他们不是情侣关系?
所以他师弟才避而不见自己的吧。
又或许人已经搬了别的病房,再也不想看见趁他之危还占他便宜的自己吧。
虽然有着花草装点着,可依旧很是空置阳台上,叶津折抱着肩膀,把头埋在了肩膀里。
夜里的风到底是有点凉,从臂弯吹进来,吹得他脸颊更加冰凉的。
半夜才处理完公务的顾衍白回到了他的病房,从他走进病房就发现哪里不对,视线一瞥,原来阳台门打开了一些,漏了缝隙,外面的夜风吹进来,让得病房凉意习习的。
阳台门没关上?顾衍白随口地说了一句。
章炎也没说什么,而顾衍白走过去想把阳台的门窗阖上,就发现阳台外好像躺了个什么物件。
顾衍白盯了一眼章炎,有些不可置信地走出了阳台,低眼就发现叶津折侧身躺在地上睡觉。
他怎么了?
喝醉了呗,章炎回的也是毫不正经。
喝醉了不叫醒他让他进来?顾衍白说这话是有点火气的,但是章炎不知道他是只冲自己发的,还是说,还捎带上他对叶津折的火气。
章炎言语里没有好气,更突显得他阴阳怪气似的:人愿意在外面躺着就让他躺着呗。
顾衍白将睡在阳台地板上的人看了一下,立即眼中浮出的是这个人和别人接吻的画面。
淡冷的看着,章炎以为他终于冷下心肠来,可没个铁石心肠几秒,顾衍白就去将人摇了摇,企图喊醒这人:别睡在这里。
那个人毫无反应,似乎在这儿躺得有点久了,小脸冻冰冰的。
走近去,还闻到那个人身上淡淡的烟酒的气味。
他去哪儿来了?
怎么又烟又酒?
他这个身体能抽烟喝酒吗?
还是说,他和别的人去了什么他这个身体不允许去的场所?
虽然恼骚满腹,可顾衍白见着了这人睡沉后的没有一点他不吃的长相,心的恼怒的邪火又压下去了不少。
看着那人,心里还在气鼓的,可动作上就已经单手地要将叶津折抱起来。章炎看到这一幕,很想白一眼这个诡计多端的叶津折:
全世界就你最能了!
伤了别人之后,还能让别人吃你这拙劣的一套!不带一点迟疑的。真心行。
顾衍白没让章炎帮把手,一手揽住叶津折的腰,另一只手心不能用,但是手臂可以去扶一下叶津折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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