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得你不舒服?”
他又碾了一下小小的阴蒂,生理课上老师讲过,女性的阴蒂才是真正的性器官。
“唔嗯……啊啊啊……”少女单薄的身影猛地向后一仰,下体不断喷出粘稠的花浆,如果不是男人及时腾出手撑着她,恐怕已经倒下去了。
桑德罗探索精神上来了,逮着阴蒂揉,捏,刮,按,搓……把它玩得膨胀硬挺,反射出淫亮的水光。
“够、够了……呜呜呜……”伊薇尔大腿哆嗦,扭腰晃奶地催促,“快给我…给我…嗯嗯啊哈……”
桑德罗听话地把手换成性器。
硕大的龟头在蜜穴入口来回按压蹭弄,跃跃欲试,却又被她伸手拦住:“不要,就在外面射。”
“让我进去。”桑德罗被欲火焚烧得快要疯了,肌肉强劲的身躯在极度的渴望中轻轻抽搐。
不对,发热的脑子隐约意识到这么说不太对,可他现在该说什么?“老子要操逼”“好久没干穴了”……偶尔在军队里听到的荤话,一溜烟地掠过耳畔。
桑德罗咬牙,这都什么跟什么?
远征军的风纪还得再整顿。
“就在外面射。”伊薇尔固执地坚持,细软的双手环抱着他的后颈,拒绝的姿态里没有半分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只进一点。”
“不行……我不能出轨……”
对,桑德罗想起来了,她有男朋友。
男、朋、友——
壮硕骇人的肉棒怒气缠身,发狂地往前一冲。
“嗯!”伊薇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鸡巴猛地撑开小逼,悍然插了进去。
龟头陷入了那片湿润嫩滑的仙境,被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花茎死死吸住,紧紧裹缠,强大无比的吸力与压迫感,逼得濒临极限的男人轰然失守。
输精管颤栗,马眼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浊狠狠打在柔嫩的肉壁上,灼热的烫意仿佛能点燃血液,流贯全身。
伊薇尔猛地睁大了银色的眼眸,强劲的激流射得她每根骨头都在颤抖,唇瓣张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刚刚尝到肉味的处男哨兵更是欲壑难填,就这么一边凶猛射精,一边用力深插。
“啊…不……啊啊啊……”高潮如铺天盖地的海啸,席卷而来,伊薇尔抓着男人硬邦邦的肩头,下身失禁似的大泻特泻。
“别动!”桑德罗嘶声喘息,抬手抓住一瓣白腻雪臀,将人牢牢固定,在糊满浓精的嫩道中愈发深入地挺动。
她里面实在太小太紧了,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他有种预感,再继续下去,她被会他插坏。
或者说,他就是想把她插坏。
他停不下来了。
“桑德罗…嗯啊…桑德罗……”少女一迭声地喊他的名字,鸡巴嵌进穴窝,还再射。
她被射得又委屈又可怜。
远征军的指挥官揽着她,落下一个又一个,又烫又重的吻,把她吻得发不出那些让他骨头发软的美妙声音。
处男精液汩汩飙射,源源不绝地灌进少女小小的肚子,恐怖粗长的鸡巴却只入了半截,暴露在外的半根向里深深刺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地彻底插穿。
千钧一发之际,卧室门外,吉塞拉感尴尬清晰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那个……长官,元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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