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灵跟她提前预告,要从工作室赶过来,陶知南一瞧,赶紧打车回到落榻的酒店,第一时间先洗漱。
洗完澡吹完头发,陶若灵果然到了,忧虑重重的样子,显然还是担心她说借债的事。
陶知南拉着她坐下,心平气和的说了个大概,当然,其中的具体缘由肯定不能说了,总之就是谈好了,相安无事,让老母亲放心。
陶若灵不相信,几番确认,确认真的没事后才离开。
到了傍晚,陶知南跟助理一同去登机,在深夜抵达剧组酒店。
拍戏的日子平平淡淡地进行着,偶尔忙碌起来,在片场脚不沾地,背台词背得险些忘记了段步周这个人的存在。
但是心里始终隐隐记着他生日的,有时候在外卖的小票上见到20这个数字,都不由自主想到他转的生日基金。
二十万的额度,该买什么礼物为好呢?
她找寻了半天,还叫助理给她搜寻些礼物,均没有适合的。其实想想,他吃穿不愁,要什么有什么,能缺什么呢?
20号那日,转眼就到了。
陶知南特意定了个早上9点20的闹钟,给他转了十八块红包,祝他生日快乐,永远十八岁,至于礼物,她解释自己不敢随便花大价钱买东西,生怕买到他不需要的,索性敞开天窗直接问他大概想要什么礼物。
然后,她继续拍戏去了。
拍完戏,陶知南像做错事的小孩,鼓起勇气才敢打开手机。
没有预想中的阴阳怪气,也没说什么。
他收了红包,给她发了几张照片。
她先是觉得莫名其妙,勉强看了,照片主角都是他,有自拍大头,有安静坐在咖啡厅的侧脸拍,亦或者是跟其他人的合拍,自然而随性,脸庞略显稚嫩,眼神倒是早早就有目空一切的神气。
陶知南盯着久久不语,莫名觉得,比起他说话,这种无声的展示更加的阴阳怪气?
她收好手机,继续拍戏去了,等到了晚上,她回到酒店,照例是看下明日的剧本,忙完一切,她看下时间,差不多可以睡了。
正要去洗漱,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瞧,见是段步周,犹犹豫豫接了。
“喂。”陶知南先开口:“生日快乐。”
“嗯。”段步周喝了点酒,说话语气比以往时候随意:“怎么样?照片跟现在没多大区别吧。”
“还是有区别的。”陶知南在脑海里对比一下他前后的体型,那宽肩每次朝她张开,都能把她完完整整搂住,忍不住感慨:“总归是变大个了。”
段步周轻笑,跟她说:“男人下面,十八岁已经定型了。”
“……你是不是喝醉了?”陶知南怀疑他故意曲解自己意思,恼羞成怒:“我没有说你下面,我说的是体型。”
“哦,那就是我理解错了。”段步周的笑声在电话里不是明显,听起来仿佛真的没有开玩笑,“今晚喝了点,不知道醉没醉。现在还挺难受的。”
陶知南心说,明知道酒量不佳还喝,那就是活该了,她想出言惹惹他,想到今日是他生日,只道:“你叫阿姨给你煮醒酒汤呗。”
“阿姨走了。”
“……”
两人又沉默。
段步周说:“开视频吧。”
陶知南迟疑着:“不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你这话说得不对,什么叫没什么好看的?”段步周循循善诱:“你是对你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开吧。”
说着,他自己以身作则,先开了镜头,他的脸庞很快出现在屏幕上。
陶知南犹豫着终究还是开了,但瞧到他的小图,又想把镜头关了。
此人嫌热,扯掉领带,当着她的面解纽扣脱衣服,毫无羞耻之心,铜色的胸脯肌肉很快占满屏幕。
陶知南圆溜溜的眼睛无处安放,难以长久地盯着屏幕里的他。
她潜意识里认为,第一次视频,理应要含蓄点,衣着整齐是基本的,怕不是暴露狂才回这般热衷脱衣服,但她要真这么说,铁定要被这人嗤笑墨守成规,床上都不知道滚了几遭,还在意这些虚的。
她鼓足勇气点开,半晌无话。
思来想去,她半开玩笑:“要不我给你买件衣服当礼物吧。”
段步周问:“什么衣服?”
陶知南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赤裸的上半身:“衬衫?领带?”
“衬衫和领带我多的是,你别买这么正经的,我穿腻了。”
“不正经的衣服?”陶知南学他,有点故意道:“有什么?男人有蕾丝?”
“……”段步周说:“思考方式不必这么草履虫,除了正经的衣服,可以是休闲的衣服,娱乐的衣服,健身的衣服。”
陶知南抿紧唇,心里无声地笑。
段步周又说:“你知道我胸围腰围身长吗?”
她没目测的本事,摇头,但男人好像不太用讲究这些吧。
“xl和2xl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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