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四面安慰的呐喊走向终点线,并列倒数第一,谁也没提那可笑的赌约。在磨蹭着去医务室的路上,他笑着问我这算不算相濡以沫。我皱起眉头,说狗屁相濡以沫,同归于尽还差不多。
校医是个老头儿,带着老花镜帮冯南清创,镊子总夹到他的肉,疼得他嗷嗷直叫。为了让耳朵少受点罪,我揽过了这个重任,一点点帮他从血糊糊胳膊里挑塑胶颗粒。
我的胳膊还是麻的,动作很慢。他倒也没抱怨,前所未有的安静。
校医老头儿看我还算细致,干脆清闲地坐在一旁,当起了指挥。我老老实实地替他缠完了绷带,刚想说弄好了,抬头却撞上了他那双清澈到愚蠢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红药水味。他朝我露出一口灿烂的大白牙。
“夏梦,跟我交往吧。”
我烦闷地吐出一口浊气,斩钉截铁地冲他比了一根中指。
“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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