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水浑身高潮的余韵被这么一吓都消失了，他以前自慰完了，还要在床上轻轻摸自己一会儿，等余韵消失之后再起身收拾残局。
现在却只好匆匆忙忙的随便扯了两张抽纸擦擦自己下身，看着没什么问题了，就连忙扯好睡衣撑着虚软的腿到客厅去拿牛奶喝。
可恶。
没有事后的抚慰，孟非水心情有点糟糕。要不是他爸真的能做得出来推开他房间门进来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在厨房等着他喝牛奶的事情，不然这时候谁会想动啊。
他踢了一下自己的拖鞋，感觉声音有点大了，又怂怂的穿好，听了一下外面好像没什么动静，孟城并没有像他脑海里脑补的那样突如其来的冷声喊他的名字。
他松了一口气，开门出去。
孟非水到了厨房，孟城果不其然就在厨房与餐厅之间的岛台餐桌处坐着，面前是笔记本电脑，一旁摆了一杯热牛奶。
“爸爸。”
他微微低头，打着招呼。
因为刚刚的事情，他还有点怵得慌，生怕孟城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甚至偷偷嗅了嗅自己身上。
……没什么味道吧？
孟非水开始后悔刚才自己处理得太敷衍了。
他紧张无比。
好在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喝牛奶，没有多说什么。
孟非水伸出手，他不敢与父亲贴得太近，微微垫脚靠在岛台上去拿牛奶。
刚把手伸到岛台上，在厨房及其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他看见自己袖子上沾染了莫名的水迹……
孟非水睁大眼睛，正想迅速把手收回来。
但他的手已经是大喇喇的伸到孟城的眼下了，立刻就被父亲抓住了手腕，强硬的捏着他的手腕递到眼前。
“这是什么？”
淡淡的腥味传到鼻尖，男人面色黑沉，另一只手食指按到那几缕水迹上，抹了抹，正要送往鼻尖。
孟非水浑身发毛，连忙眼疾手快打掉了一旁的牛奶，温热的牛奶瞬间洒在两人的手上衣服上，彻底毁尸灭迹。
他假装慌乱的道歉：“爸爸，对不起！我把牛奶弄洒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神色不明，一向有洁癖的男人此刻没有想着要及时处理身上沾到的牛奶，完全没有被他拙劣的演技所迷惑，只道：“说。”
命令简短，但极其有效。
孟非水自乱阵脚，说道：“不是什么，爸爸，就是我白天不小心沾到……”
他噤声，咬住下唇，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借口找得实在不好。
果不其然，孟城完全没信，皱着眉冷声质问：“白天？你出去的时候穿的还不是这身衣服。”
“孟非水，去书房。”
孟非水瞪大眼睛，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仿佛听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而变得炸毛的小猫，着急得连连道歉：“不要！不要，爸爸，求求你！”
“我从来没教过你说谎。”
孟城站起身，不为所动地钳制着儿子的手腕，拉进书房。
他积威尤深，孟非水根本不敢挣扎，被一路抓进书房，看见熟悉的空间，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爸爸……”
“跪好。”
少年跪到地上，俯趴下身，趴到冰冷的地砖上，只有屁股微微撅起。
“我教过你说谎吗？说，手上那是什么？”
孟非水把脸埋着，不敢抬起头来，眼泪肆意流下。
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牙齿咬住自己的唇肉扯来扯去，心砰砰直跳，不敢回答——
他要怎么说，难道真的告诉父亲那是他自慰流出来的淫水吗？会被打死的。
但。
孟城拿出一根尺长的黑色细棍，“啪”地打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回答我。”
再次命令。
孟非水耳廓都绷紧了，后背冒出冷汗。
他听出声音，小声央求：“爸爸，不要用这个……！”
越细的棍子越疼，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孟城教训过了，却依旧忘不了被这根棍子抽在屁股上的感受。
“如果你说了，只罚你五下。”
“不说，五十下。”
父亲不为所动，语气冰冷地给他抉择的条件。
那细细的棍子又挥了一下，发出破空的声音。
少年浑身颤抖，薄薄的睡衣因姿势贴在了他的身上，勾勒出比其他男孩饱满得多的臀部曲线。
此刻也在微微颤抖。
“爸爸……”
孟非水不敢再拖，嗫嚅着说道：“是我……手淫的时候……沾到了水……”
坦诚完毕，孟非水紧紧地闭上了嘴，满脸通红。
他心脏高高悬起，忐忑不安，等待着父亲接下来的勃然大怒。
室内陷入深重的寂静，半晌，细棍敲敲桌面，“啪啪”的脆响激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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